说出来。在他和叶子看来,禹王爷自然不可能谋算一个小小的米豆腐摊子,反而一个小小的脚踏车,没准儿更让禹王好奇。
而对于一辈子只为温饱奔命的穷苦农家来说,反而打听米豆腐摊子的由头更能让人相信。更何况,这些村民不知道,打听事情的人竟然是皇子这样谪仙一样的存在。
果然,齐友年这个解释立即就让院子里所有人相信了。
只是为了米豆腐的做法啊。齐友贵听了齐友年的解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自从齐友年在县里做买卖,他就担着心,生怕齐友年人生地不熟的,在县城里得罪了权贵。他们这些祖祖辈辈靠种地为生的穷苦百姓,还是在自己熟悉的土地里刨食感觉踏实,做买卖那些,不是普通农户能料理的事情。
不是所有人都像齐友贵那样,一心为自家兄弟着想。就像齐家嫡亲的三弟,就和齐友贵想的不一样。
齐友荣一听齐友年的解释就急了,他以为年轻人已经问去了米豆腐的做法,急赤白脸的埋怨道:“二哥,你告诉他米豆腐怎么做了?你怎么能这样?那是能赚钱的买卖,就连我们这些至亲,你都没告诉我们做法呢。”
“是啊,是啊。赚钱的买卖,不能随便教人的。”另一个打听事的村里人跟着点头应和。
清河村的人,谁不知道齐家二房在县城摆摊?谁不羡慕齐家二房卖一种叫米豆腐的新鲜吃食?
而且那米豆腐的吃食是独此一家,买卖好的不得了。若是这么容易就让人把做法问去,那还不如告诉他们这些村里人,至少大家会感念齐家二房的好处不是?
齐友年对着众人的灼灼注视,自然知道大家都想些什么。村子里拐弯抹角打听米豆腐做法的,可不止韩氏一人。
这么个赚钱的法子,守在同村的人费尽心思没打听到,却被远在县里的人问去,但凡对米豆腐存了心思的人,大概都会不舒服、甚至气愤吧?
齐友年笑着说:“人家身份尊贵,自不会看上这等小买卖。那个小哥专程过来询问做法,不过是为着他家主人吃着方便。这不,看到做法繁琐,人家已然放弃了。”
“放弃了?”齐友荣怀疑的看着齐友年,追问了一声:“真的?人家县城的贵人想谋算你的买卖,你说个麻烦、不好做,人家就能随便放弃?”别是怕他追问米豆腐的做法,随意这么一说,想把他骗过去吧?
“是啊,县里的权贵,那可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友年叔,你可小心着呢,不要人家没问到做法,面上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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