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但那深埋在表象之下的恭敬态度,像深深地烙印一样,根本就无法彻底掩饰。
而她二人对于寻亲和户籍的急切,绝不仅仅像她们自己说的那样,只是寻亲不遇、丢了路引那么简单。
唯一让齐友年拿不准的是那个自称儿媳妇的叶子。虽然她所谓的婆婆对她一味的恭敬,可她自己却绝不像是呼奴唤婢、被人服侍出来的娇贵人,倒像是一个寻常百姓家的伶俐女子。
这么说似乎也不对,叶子那妮子虽然举动不像娇惯出来的,但她的神态之间,像是经见过大场面的,即使面对如此窘困的状况,却总有一种异乎寻常的从容和自信。
不管怎么说,这对婆媳没有落脚地是真的,她们的身份有些让人怀疑也的确不假。但这两个月的冷眼查看下来,不管她们身份怎样,却也都是规矩人,也的确实实在在找过亲戚。
齐友年望着冬日里清冷的阳光,心里有了一丝期望。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大家都闲下了,也许他可以和叶子提一提,她应该是她家主事的人……
…………
大年二十九,大多数买卖都收了,金嬷嬷想去买些过年的吃食和布匹,却发现在这个时候,就是拿着银子,都没地方买年货去。
她转遍了街巷,才和人家匀了半只鸡、一斤肉回来。
好在前些日子叶欣颜一时兴起,买了一些白面。有这些白面,搭着她买回来的半只鸡和那点肉,过年能吃两顿饺子和鸡汤面条。穷人家的日子,这也是难得的美味了。
叶欣颜没过过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日子,可也没遭过这样的罪。这几个月的生活太艰苦一点,加上没有安身之地的焦虑,自认为抗压能力极强的她,也要吃不消了。
刚逃出来那段时间虽然有钱,可是面临着被追捕的巨大威胁,和怀璧其罪的担心,就是有银子也不敢花。如今……就算想花钱,小小的改善一下生活,那也是没钱可花的。
另外,居无定所的流民身份时时伴着她二人,让叶欣颜万分厌恶如今这饥寒交迫的日子的同时,也只能耐着性子,徐徐谋算将来。
就算这几天挣了些钱,那也只是让她们遇事时不至于一文钱也拿不出。除了这个,这一点银子实在没有任何多的用途。
说白了,就她们手里的那点银子,根本架不住一比划。
这时见到金嬷嬷拿出那一点点食材,脸上满满的都是愧疚之色,叶欣颜安慰道:“咱们既然已经出来了,现在就是一无所长的穷苦百姓。您看看房前屋后的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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