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有隐患,直到将要完工时,大宅院里的几个房间才相继出事,先后砸死三个工人,还伤了好几个。
这是个大工程,这么多房间出事,就足以让兄弟几个倾家荡产的赔偿了。可人家主家却不敢接手其余没出事的房子,最后只得全部推倒。
他们七个主事的兄弟,不但散尽家财都不够赔偿主家,还因为伤了人命,摊上官司。
直到六个人锒铛入狱,他们才发现身周少了一个人。再联想所有事故全部是因为主梁,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六个人被判充军十年,最后只回来两人。
等齐友年和四弟回到绥城,满怀仇恨找到那个出卖兄弟的恶贼时,却发现那人落魄的不忍目睹,流落街头,完全不像个人。他们兄弟六个充军了,却还能健康的在边关巡逻杀敌,即使四个兄弟不在了,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战死沙场,就算是微不足道的小兵,那也是因保家卫国而亡。
而这个恶贼,他们的老六,却瘫了两条腿,在街上爬行乞讨。整个人瘦骨嶙峋、肮脏不堪,不成人样。
齐友年看见曾经魁梧硕键的老六扭曲着身体在地上爬,忽然就想到报应不爽这四个字。满腔的仇恨,在那一刻奇异的消失了,只剩下满满的悲凉。
就是为了这么个结果,这个混蛋害的六个兄弟坐牢充军,更有四个在边关送了命。
老六看见挡在面前的两双破烂靴子,费力的抬起头来。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困惑了好半天,才像见鬼一样恐惧的认出,这两个满身戾气的人是他曾经的兄弟。
齐友年的四弟抬脚,想踢那个贼子,被他拦住了。
齐友年嘴角挂着冷笑,眼里却闪着寒光,“不用和一条狗计较。他现在活得甚至还不如条狗,让他就这么活着好了。这样挺好,地下的兄弟们只怕早早就看到了他的下场,说不定他们四兄弟这时正在庆祝呢,哪里还用你脏了自己的脚来踢他。”
老六片刻的恐惧过后,没想着逃开,却迎了上来。他硬生生的巴着地面爬过来,死死抱住齐友年的腿不撒手,嘴里嚎叫的声音,凄惨的几乎让人觉得他如今就在地狱里。
“大哥!大哥!我不是人,我不配当人,我该死。你杀了我,杀了我替兄弟们报仇,我愿意用死恕罪。大哥,求求你,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老六歇斯底里的反复嚎叫着,一叠声的求齐友年杀了他,不停开合的嘴巴,露出零落的几个牙齿,显示出他曾经过着怎样非人的生活。
齐友年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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