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眸，看他，问：“怎么了？”
阿肆微顿之后，才道：“先生，我跟……跟浓少爷的事情，您其实一直都知道吧？”
霍凉川勾唇一笑，居然是没有反驳，他说：“知道点儿，但不是太清楚。”
阿肆脸有点热，说：“……我应该想到的，先生您那么聪明，不可能看不出来，不过……”
他顿了下，又说：“不过我也能看出来，先生您喜欢盛凉栀……”
霍凉川的眸子眯了眯，看着他。
阿肆却没避讳他的目光，说：“对不起，先生，我知道我这么跟您说很没礼貌……但这些话，其实也是浓少爷让我跟您说的……他自己说不出口……”
“……”
“先生……您如果真的喜欢盛凉栀，您就回国吧，梁清赛那边我帮您看着，公司的事情我会帮您处理好，定期跟您汇报，需要您签字的文件会给您寄送到国内……还有浓少爷，他这些日子精神其实好了不少了，偶尔有太阳时还会出来散散步，真的不用您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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