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着手机,时间滴答滴答一分一秒过去,思任轩的心情复杂到爆炸。他好想告诉晓棠自己正是晚上的那个人,可端着咖啡杯的他恨不得咖啡杯瞬间变大好将他发热的脸完好遮住。
尴尬像苍蝇一样在思轩头上绕啊绕不歇气,他已经在酝酿怎么开口了。没错,他想捅破窗户纸表白,可真不知从哪句话说起。他们已经网聊三个月了,他从哪件事开始说呢。小口抿咖啡、鼻孔叹气、两眼偷瞄、一脸褶皱、坐姿频换……男人扭来扭去终憋不住了。
“晓棠?晓棠……”
“嗯?”
“那个……啊……是这样的……咝……我先走了来工作了!公司见哈!”
思轩嗯嗯啊啊噎了半天,最后端着咖啡大步离开,步子太大咖啡洒在衬衫上也顾不上,整个人跟小鬼附体一般仓皇离开。分裂,现实与梦幻之间裂出了巨大的鸿沟,他被推入谷底,徘徊呐喊。任思轩只想马上终结这种分裂的状态,为此他好几个晚上辗转反侧狠下心没有联络“小姨做的家乡菜”。
目送同事离开的晓棠回过头来继续刷手机,手机屏幕上正是昨晚她和网友“姨夫爱吃家乡菜”的聊天记录。
五月二十八日桂英寄来几箱南方水果——榴莲、菠萝、芒果、荔枝,兴盛开着三轮车在镇快递站取了后分成三份直奔冯村。小贤婆婆近日门户大开,来串门子的邻舍每天不少,她专坐在门口一边干碎活一边迎客。水果送到以后兴盛没多停走了,小贤婆婆哪见过南方水果,只闻香喷喷的味道极好,禁不住尝了尝,结果越吃越爱吃。
这半月下来,果子、牛肉、野花、好菜络绎不绝,本身脾胃功能弱的老太太经受不住,病了。六月一日孙子上学小贤上班以后,老人家觉肚里咕噜,没成想腹泻不止,半天拉了七回,泻得老人连下床喝水的力气也没了,四肢酸软、口渴难耐,后半天已轻度脱水。家里又没电话,老人昏沉不醒无人知。
恰好这天桂英邮寄的小家电到了,兴盛上午干完活下午送快递。知老太太在家,兴盛多次敲门没回应,跟小贤打了电话后小贤担心家里有事,将家里的备用钥匙告知兴盛。兴盛在门框上摸到钥匙,进门一看才知老太太真是病了。兴盛唤醒人之后赶紧从水翁舀了一瓢生水,老太太喝了生水又要泻,兴盛急忙背着老太太去后院。老妇人不好意思,奈何此刻站也站不住。
见病势危急,如厕结束后,兴盛直接将意识不清的老人背到三轮车里,然后锁了门大汗淋漓地去镇医疗站。医生诊断以后拉着脸问:“吃了什么东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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