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慰。
“哪那么容易?现在让你请几天假回去,你能回?”
桂英嘴上发狠,两眼却泛着泪光。二哥的婚事全程由父亲一人操持,无论多辛苦老头从来不说。桂英总觉父亲跟儿时一样魁梧能干,哪料他老得那么快。往日吵架斗气老汉那张嘴永远硬气带劲不服输,如今办个喜事累得昏了十多个小时。桂英气自己总看不穿父亲硬气的假象,此时担心得只剩偷偷抹泪。
多年以来,娘家一父两兄的人口状况十分稳定,仅半年大哥去世、二哥提亲、父亲来了又走了,剧变压得桂英一时难以消化,何况是当事之人。老头太焦心于忘掉大哥,所以在二哥的婚事上如此费心用力。桂英从未如此深切地担忧父亲,这种心不由己的强烈情绪使她不安。
晚饭时桂英面无表情,嚼米饭时也会走神,致远见状又劝:“我刚刚问了兴成也问了仔仔他二舅,没事的,英英你别太担心。马上端午节了,你趁放假回去看看,速去速回!”
“我想了一天了,不可能的!”桂英语音颇高,见婆婆也在匆忙换了语调解释:“我们公司老钱总确诊癌变,非常严重!指不定这几天就要走!今年云上展后李姐、小钱总半个月没来公司,那些高层一波一波地去医院探望!如果老钱总两脚一蹬,公司肯定大变!我个经理这时候不在以后恐怕位子也保不住了……要能回去我恨不得今天回去,你不懂别说!”桂英瞅着致远语带哀求,数秒后两眼又湿了。
董惠芳听完英英的话,深知儿女在外回家不易,谅解里多了一份无奈。养儿防老——这思路不顶用了。
仔仔感受到了妈妈的压力和担忧,举手提议:“我这学期不考试,放暑假了我去看爷爷!他天天吹嘘马家屯,我正好亲自看看你们村有多好!”
“为甚不考试?”董惠芳问孙子。
“深圳这月好几个中学生自杀了——跳的楼!教育局昨天发了通知,取消这学期的所有考试!”何致远跟母亲解释。
“这么好!仔儿你可乐坏了吧?”董惠芳轻拍孙子的手背,祖孙俩挤挤眼会意一笑。
“你回去?村子里你待得惯吗?土炕你睡得着吗?洗澡不方便你受得了?”桂英质问儿子。
“我心想的是去二舅家果园玩玩、去看看学成、看看村里的房子和路、顺便打听打听我爷爷是不是当了二十年村长……你可倒好,老打击人!”仔仔翻白眼。
六月九号下雨,包晓星迫不及待又过起了她的另类奇幻生活。
“你要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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