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老马起身拱手作揖连敬两人三杯酒,这才说话,一开口请冯世渊和冯二爷为他子兴盛做媒人。二老欣然同意,老马于是下定心,打算为儿子讨来小贤。几人在桌上热烈商讨接下来的步骤,兴盛坐在边上跟局外人似的,只是这一次男人自斟自饮竟喝醉了,醉后脑子里全是王小贤的小脸蛋。
十七号中午,马经理正在公司加班,张明远的电话打来了,一番断断续续地问候和玩笑之后,张明远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张明远家里鸡飞狗跳,几口人几乎天天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没了继母这一默默付出的良善老人,家里如少了粘合剂一样渐渐分裂。豆豆越来越跋扈听不进人话,上周哭闹时故意打了下妈妈肚子,惹得明远将儿子吊起来结结实实打了一顿。老张头一个人不好过,身边没人伺候没人说话,天天叱责儿子不把豆豆他奶接回来,明远忙里忙外哪有功夫接人。这两月他们夫妻感情也跌到冰点,青叶长久积压的委屈系统爆发,稍有不顺又哭又闹,明远忍也不是发也不是。肚里的胎儿每次孕检时一家人无不提心吊胆,单怕出个闪失。这些年因为继母的调和,好多矛盾隐而不发,如今迫不得已,他半带哀求地跟这头拿事的嫂子说话。
“豆豆他爷想他奶奶了,老头最近身体也不好,我跟青叶商量了,准备过两天把董姨接过来。”
“张叔叔身体不好,不应该去医院吗?青叶怀孕了是需要人照顾,不是娘家有妈吗?你们急着把老太太接过去帮衬你们,我这边呢?漾漾才五岁,也没人照顾!亲奶奶好不容易来了,一学期也待不了吗?过去的事咱不提了,毕竟是一家人,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不放人,是何致远需要他老妈照顾他小孩,哈哈……明远你说这过分吗?”马桂英在办公室里豪放地假笑。
“呵呵嫂子你说得对!”张明远深吸一口气,觉脸上的皮肤格外紧致。
“现在疫情是放开了,但是从湖南出来还是要隔离的!你来深圳隔离两周,时间允许吗?再说!你有保姆有岳母,就这么离不开豆豆他奶奶吗?”桂英嘲讽。
“我这边啥情况,嫂子你还不了解嘛!”张明远言轻,汗颜。
“那我这边情况你了解吗?你哥年后上了班,漾漾这学期没人送,仔仔下半年又是高三!说紧急哪家不急?如果漾漾奶奶当时能伺候我坐月子,仔仔他爸也不用待业这么多年!我不是怪谁,我马桂英没那么小心眼!毕竟老两口当时刚结婚感情好,我怎舍得!年前这么一闹,老太太心凉了,这是根本原因!哎不提不提了!按说这事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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