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司法考试,忽然忙起来以后他找雪梅的次数明显减少。钟雪梅在繁忙的课业与自习中,对爷爷的悲伤渐渐稀释,知师兄忙碌她也很少打搅。
百万车辆有序运转,千万人民同频共振;餐饮旅游依然停滞,建筑施工早已开火,远山在梅雨的雾气中昏睡,都市在弹指刹那间惊醒。南国之春,一夜赶来。
四月三日,那天星期五。仔仔考完试大松一口气,回家后疯狂地打游戏。老马心里有事不便明言,去顶楼忙活了一阵才打电话叫仔仔上来。彼时天已黑,老马衣衫不整头发乱飞,仔仔在顶楼的暮光中找到爷爷,有点好奇。
“干嘛?爷爷你在这儿干嘛呀?”
“你帮爷一个忙。”老马举着一沓纸。
“啥?”少年接过纸端详,心中异样。那明明是自己桌上的草稿纸,不过被爷爷用榔头在上面打满了硬币的痕迹。
“清明到了,你爸爸买不到纸钱,爷刚给你大舅打了纸钱,你来烧好不?”
“哦原来你偷跑上来干这个!”自从大舅出车祸以后,家里人再也没提起大舅、大哥这两词儿。如今爷爷亲口重提,少年有点伤心又有点兴奋,他借着远方工地的大灯低头看纸。
“一张一二三四……一张一百多,四十多张是……四千块……爷爷,我大舅是创业者,你打四千多太寒酸了吧!”少年逗老头。
“嗯?”老马一脸乌黑肺腑乌黑,他擦了下额上大汗问:“烧不烧?你啥意思呀?”
“我的意思是太少啦!我大舅的钱你不存在一张银行卡上嘛!直接给我大舅烧了呗!远程的、异地的、无线的!用力援助援助,体现体现真心!”
“哈!我这儿差的,你二舅会补上的。你二舅在老家一烧烧几十个亿过去,缺不了你大舅的!你赶紧烧!”老马递过打火机。
“几十个亿!这么多!那我何必烧这点呢!”仔仔懵着乐。
“我给你大舅打的是零花钱!用处不一样!”老马被仔仔带偏了情绪。
“我二舅烧的是天使基金、大佬融资吗?那好吧!先祝我大舅在那边发财吧!东边不亮西边亮,如果有来世的话,没准我大舅真发了!”少年蹲下来开始点火。
“面朝西北。你不跪吗?”老马指方向。
“啊?意思意思得了!”少年皱眉哀求。
“快!跟你大舅跪一个!他没儿子,你就当他儿子啦!”老马狠狠踹了一脚仔仔屁股,将小伙子踹趴下了。
少年叹着气十分无奈,为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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