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碰了一杯酒。
“梅梅一直哭着说要回来,一直在说。要不是学校禁止,我早管不了她了。”一直在为三人沏茶倒酒的晓星忧心忡忡地说。
“我一想起梅梅就心疼,娃儿跟她爷最亲了。”桂英叹息。
“会过去的,只是太突然了!”致远挠着酒后通红的脖子。
“那……小孩她爸爸什么打算呀?”鸿钧借酒打听。
“能有什么打算?这些年一直混日子,没法说他……”桂英生气。
“英儿啊,我在想我要不要回去……现在也能买到票了……”晓星因此犹豫了一夜。
“你回去了三十亩地怎么办?学成怎么办?人早火化成灰末了,你回去的目的是什么?”桂英铿锵反问。
晓星答不上来。
“过去的让过去吧,既然回来了,心就安在这儿!也该往前看了!学成一年年长大,梅梅现在也处对象了,咱俩一转眼四十岁踏过去了,后面还有几年可潇洒的?”桂英说得好个响亮了,四人良久沉默。
“票也不好买!现在全国确之诊的人数每天成千成千地增长,火车上不安全,大人感染了倒还不怕,小孩哪受得了呀……”康鸿钧缓和气氛。
一劝起晓星康鸿钧没完没了,惹得桂英在旁偷笑,想开他俩的玩笑又见时机不好。这一天四人全喝多了,说了不少离别的话,画了很多未来的愿景。晚上在维筹家蹭饭吃,饭后维筹骑摩托送桂英夫妇回马家屯,晓星开着鸿钧的越野车送他回镇上。
到了惠民农用机器店铺门前,晓星帮鸿钧停好车后扶他下车。康鸿钧此时醉得根本站不稳,意识勉强清醒,说话缓慢嗓门贼大,他主动掏出钥匙示意晓星帮他开门,开门后两人搀扶着进了鸿钧的客厅。自打重逢晓星后,鸿钧以为天要帮他,每日将家里收拾得整齐有序,只盼着晓星跟她朋友偶来光顾赏脸,奈何没有。晓星这些天一门心思地耕种,一打电话不是种地的事儿便是机器出问题。一个要谈情爱,一个要干事业,话题总说不到心坎上,急死了一个康鸿钧。
晓星将鸿钧放在沙发上,给他盖上被子,然后倒了一杯热水给他醒酒。鸿钧一接水杯手不稳当热水洒了,晓星赶忙找来毛巾在鸿钧胸前为他擦水。此情此景,还犹豫什么。康鸿钧忽然握住了晓星的手,紧紧地握着,两眼望着晓星既在哀求也在承诺,天知道一个中年离异男伸出这一手花了多少的勇气。晓星想抽出手可惜力气不够,索性,她坐在沙发边,任由他拉着她的手。
相识时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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