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来!”
“不!”
“最后一次问你,捡不捡?”少年依然压制。
“不!”漾漾说完掀了下哥哥,意欲开门出去。
仔仔遏制不住,一手抓起妹妹的胳膊,一手努足劲朝妹妹屁股打去,一气打了十来掌,最后将妹妹扔在地上吼。
“忍你很久了!前几天我好心给你洗头发你跟爸爸妈妈说我揪你头发!昨天我打扫客厅你故意扔垃圾!今天早上吃饭又把鸡蛋壳拨地上!吃红烧肉时我说不要把菜油滴身上,你偏偏往衣服上抹油!爸爸妈妈不在,你是没人管了吗?”仔仔说完又踢了一脚,见妹妹歇斯底里大哭不止,少年将妹妹拖到门外,自己关门静心。
漾漾面朝爷爷坐地上哭了很久,少年火烧心,又将漾漾拖进自己房里反锁,然后把漾漾房门钥匙扔进垃圾桶,最后回房顺气去了。
老马睁眼瞅着这一切,似明白似糊涂,打了一个哈欠,人又呆住了。明明沉浸于失子之痛,老头却常常忘了兴邦已然去世,说悲伤又哭不出来,悔恨多余可惜,怨愤超过心酸,悔是悔自己,怨又怨谁呢?老头每天跟喝了安眠药一样,对一切的反应无不变慢变远变迟钝。漾漾不停地捶门大哭,嘴里一口一个爸爸妈妈,老马许是听惯了,累得站不起来,只好坐观旁听。
过了几分钟,老马清醒了些,一看表已晚上九点,听漾漾哨子一般地撕裂嚎啕,老马由不得地去垃圾桶里捡房门钥匙。一开门,老马意欲抱起小人,谁想小孩对他又打又踢,老马头晕嗜睡,躬着身怕晕倒索性坐了下来,任由孩子打闹。小孩哭得太伤心,不经意感染了老头,老泪扑簌簌地往垫子上掉,蓦地绷不住,老马呜咽起来。仔仔在房里听到一老一少一清一浊两种哭声,禁不住手撑着脸蛋,眼泪也静静地落了几颗。这些天过得太压抑,家里急需一场大雨降降腻去去温。
二月十号,这天周一。钟能正在街上打扫,忽对面走来一熟面孔。
“钟大叔,你在这儿呀!”那人冲钟能笑着招手。
“哦哦是你呀!”原来是管清洁工的那个小伙。
“辛苦了钟大叔!我看后台记录你最近天天上班呀,连大年初一、除夕、元宵也没休息!辛苦了辛苦了!”年轻人拿着笔翻看几张纸。
勾勾画画了一阵,小伙儿合上笔开口:“钟大叔,你那边还有认识的人吗?梅山公园、物流城还有……莲塘小区那边,一气走了两个清洁工,我这儿从哪儿找人呀!那俩女的又不是一个地方的,走的时候一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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