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脚踢,老马一概忍受。一个小时后,仔仔听外面安静了,摘下耳机出来想和爷爷聊聊。
“爷爷,你是不是生病了?”
“不……”老马躺在摇椅上一动不动,漾漾早在沙发上睡着了。
“爷爷,你能好好照顾漾漾吗?如果她再生病了,咱俩又折腾一场。”
老马痴痴地转头俯视仔仔,双眸散而无神。
“我们老师昨天发通知了,二月十号星期一——正月十八——开始上课,在家里上课,但是全程联网,老师们全部在线讲课,跟平时没什么区别。漾漾这个样子,我到时候怎么上课呀?”少年担忧又沮丧。
“你忙你的,爷在呢,我到时候看好她。”老马有气无力、眉低眼慢,这承诺如何能骗过精明的何一鸣。
见爷爷说话的样儿照旧一副颓唐衰飒,仔仔无可奈何地静观了一会儿,而后默默起身走了。又不能朝爸爸妈妈说爷爷坏话,少年只好朝奶奶发牢骚。
回老房子已半个月了,董惠芳依然心底冷清。虽然明远给他发了一个迟来的红包,虽然老张头给她打过几次电话,虽然豆豆每天给她发来各种表情、语音,但这些并不足以疗愈老张父子在YQ如魔的恐慌下将她赶出去的伤害。她对张家的心冷了七成,剩下的三成因为青叶。近来陈青叶的肚子时常隐隐作痛、胃口不好饭菜也不行、怀胎四月体重不增反掉,昨晚青叶哭着说她觉不到胎动,说她想做产检做不了,说家里闹闹哄哄乱七八糟心情特糟。
董惠芳除了安慰还能做什么。带大一个豆豆已经够不容易了,如今若回老张家还要带第二个孩子,在当前自己被赶、BD肆虐加年事已高的条件下,董惠芳对张家真是灰了心。可若没了张家,她的晚年该如何安顿。每天被压力和担忧轮番摧残,老太太状态并不好,大孙子一天好几趟的求助电话反向地也帮助了董惠芳自己。
大年初九自己手动地修好缝纫机以后,董惠芳开始批量地做衣服。先是一口气给漾漾做了三身碎花裙子,前天给仔仔做了两条花哨的沙滩裤,今天又给远一家四口做亲子T恤。不知青叶二胎生出的是男是女,昨晚听完青叶哭诉,董惠芳竟计划着给未出生的小孩也做一身淡蓝色的连体衣。野心勃勃的老太太打算每天给她爱的人做一身衣服,这想法越来越疯狂。
凌云壮志之下,董惠芳开始想象自己开服饰修补店、成衣定制店、定制窗帘店的热闹场面。既然自己有这门手艺,不防先从两平米小的裤脚修补做起,攒够了技术和客流立马华丽转身开大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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