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哀嚎,不防备对面的马保山早走过来朝他递烟——“啊!昨个!昨个!我不抽!”
“你三个咋来了?”白衣白帽白腰带的马兴才见村长来了,藏不住代理当家人的巨大威力,从后堂上走下来问三人。
“哎……不想打搅,正有事呢!老村长家现在谁当家呀?”马俊生挨个望了遍马建民、马兴盛、马兴才、马桂英四人。常年在外的桂英见面生认不出这三人,不想费口舌交涉,手插兜转身走了。
“你说,啥事儿呀?”马建民一脸忧愁地抬头问三人。
“叔啊,是这样的,…………!现在………………!我昨天还通知村里人过年期间不让…………,挨家挨户地通知呐!其实昨晚我知道兴邦回来了,为这愁了一晚上,今早一早赶紧过来,叔你说这情况咋办?”马保山假作苦相挨着马建民小声说。
马建民愣住了,没想到事儿这么大。
“丧事不让办,难不成让办喜事?”马兴才耷拉着眼皮揶揄三人。这话一出口,噎得三人一时半会还不了嘴。
“家里出了这种大事,谁家不给办?叔这一辈子屯里待过、县里待过、市里也待过,早年只见过穷得办不起丧事的,…………——还是头一回见!说实话,喜事可以不办,丧事不办不行。”马建民冷着脸表态。
“叔,真是…………!我们哪敢开这口呀!换我家出了这事儿,谁不让我办我跟谁干仗!这不…………嘛!建民叔,最近……您不会不知道,*****!”保山说完朝鹏鹏挤了挤眼。
“这是…………,你们看看!…………的!”小马从外套的内兜里掏出一张带杠的纸。
“M*的别给我讲………………的!不让我大哥办丧事,你三个一进门跑来跪着吊丧是干嘛!弄热闹嘛!耍猴吗?”
老三一声吼,吼来了马家的堂亲和弟兄们。众人一听大哥殁了***丧事个个急眼。老一辈的认为不成体统大不敬,中间一辈的觉着大哥车祸死了没个丧礼委屈至极,小一辈的头一回听这般处事全当热闹看。
“…………来来来!保山你现在是马家屯老大,你倒是说说看!”老三指着马保山的鼻子瞪眼大喊。
“…………问那有屁用!现在…………扯什么扯?反正……!”马俊生指着马兴才吼。
“不爱当别当,别委屈自己!屯里几十年了哪有这种事?你三个进门哭丧的时候也不嫌*疼!演那出戏是干啥?恶心人吗?刚怎么说的,谁不让……就跟谁干仗!谁说的?”兴才丝毫不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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