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谈到十点半才达成和解,你们猜怎么着?那家人决定把他父亲先冻起来,我联系人给他们找了个冰柜——葬礼用的那种,说是等这阵风过了、彻底过了,然后重新大办一场。叔也不知道Y\Q啥时候过去,我就提议说冰冻的钱镇上出一半他家出一半,最后才了了这桩事!”老李深知方圆习俗数百年如此,面对这种事只能来软的不能来硬的。
“四大,那等会儿……咋跟我三哥还有家里人说呢?”
“这个你放心,你不用出面,大替你解决!”马建民拍了下桂英的胳膊,双眼慈爱又温暖。
“我这会儿也没事,我也替老村长送送客吧!咱两个老汉去,我看谁还敢说啥!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咱两个老家伙和和气气地帮马村长把这件事了了,这年关跟前可别出啥乱子,传出去里面外面不好看呐!大过年的给人家十里八村走亲戚的当笑柄,对马村长他儿子也大不敬,是不是这个理儿老哥?”合计完后,马建民和李怀德勾肩搭背地出了马兴成家,直奔老村长家里向众人一一说明情况,送走了同村外村的亲戚和灶上堂上帮忙的左邻右舍。
“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热血男子热胜红日光,让海天为我聚能量,去开天辟地,为我理想去闯,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清风笑……”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路里风霜扑面干。红尘里美梦几多方向,找痴痴梦幻中心爱,路随人茫茫。人生是美梦与热望,梦里依稀有泪光。何从何去觅我心中方向,风仿佛在梦中轻叹……”
马兴邦的葬礼,如此取消了。或铿锵或哀婉的曲调还在世上飘荡,只叹斯人已远去。
马桂英在三婶家后院的枣树下面找到了二哥,二哥面对枣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偷偷哭。桂英见状,嗯了一声递给他一团卫生纸,兄妹俩如此哭了一阵,桂英拉二哥坐下来。
“哥你为啥老哭得这么惨?整得好像大哥只你一个亲人、我们都是捡来的!”桂英调侃。
“哼呵……”兴盛笑出了鼻泡。
桂英见二哥出丑加急嘲笑。
“哎哥,你说大哥天南地北地活了一辈子,差那一个葬礼吗?”
兴盛瞪着妹子,木讷不答。
“叫我说,一般人才需要一个葬礼,大办一场,单怕人不知道他死了!单怕人不知道他这辈子活得多好多好!单怕人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