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想生孩子养孩子的话,他不会这么多年谈不到对象、生不出孩子!他没有那么做,一定是他没有那么想,没有那个动机。”
见妻子静静地听,何致远咽了口唾沫继续安慰:“你不能用你自己定义的幸福去框大哥,他不是通俗意义上的社会人,他是那种兼顾了背包客和小老板的边缘人,是爱去新地方、爱看世界、爱冒险的成年人。我们看得到他很孤独、没有家庭、到处漂泊、膝下无子,但是我们看不到他享受的精神快乐——自然风景历史奇观、途中的意外之喜意外之友、跨文化体验跨民族交流、反主流价值观的另类刺激、没有目的约束的心态、漫游型的生活习惯、粗狂带点缥缈浑厚的心境……大哥见识过不同的文化形态,了解过不同的生存方式、生命意义,我想他比我们更懂怎么活着更有生命力。”
“如果一种生活方式让一个人感到苦不堪言,那么他会改变的、想方设法改变的。这二十年大哥一成不变,说明什么?说明他享受其中!喝酒有喝酒的酣畅,喝茶有喝茶的境界,原本没有关联,但狭隘的人总爱把没关联的东西或观念对立起来。大哥是喝过好酒也品过好茶的人,我猜他绝对不会把酒和茶对立,反过来还会把两者融合。所以我说他生活的宽度和深度远超我们这些蜗居房奴的城里人,你非要说活得长才算幸福的话,那找你说的这世上没几个人是幸福的、圆满的。”
“我只是觉着我哥前半生真的太苦……”桂英还没说完,致远长长一叹,打断了她。
“英!不要再提过去的事了!过去的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特别是在爸跟前!”致远皱着眉紧握桂英的手,语气迫人而威严。
桂英亦皱着眉凝视丈夫,她依然不平,总想为大哥的不幸找到一个有力的解释。
“永远不要再提了,无论大哥怎样!”何致远再次犀利地警告妻子。
马桂英流着泪,一动不动,许久后低下了头,深深悲伤,而后止不住地啜泣,引来左右人的关注。致远拍着妻子的背安慰她,兴盛也走过来安慰妹子。
当人们面对反伦理道德、违法律法规的言行举止时,总希望违反者有一个合乎情理的原因去抵兑其出格的行为,而当真实原因丝毫不合乎情理甚至匪夷所思、离奇惊骇时,人们不愿意相信这不可置信的理由是真实的发生、真正的存在。解释不通,是大脑的BUG,是人性的稽查对象,是正常人无法接受的事情。比如一个人剁掉自己的手指,目的是为了知道剁手指有多痛、或者刚磨的菜刀利不利、或者惩罚自己出轨,常人是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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