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太快,兴邦躺床上有点恍惚。
这两天和兴盛的生活好似桃花源中,村里的时间是静水流深,不注意时好似凝固一般。最近村里一堂亲家的几亩果树挖掉了,老堂亲家人在外,果树没时间处置,后来一股脑送给了兴盛。兴盛接了这个活儿,忙了七八天没歇。前几天开着地溜子一天五六趟地从堂亲地里拉果树,拉完以后这几天一直在砍柴。昨天他一天在坎果树的细杆杆,剁成一截一尺长的,凑够一抱子了抱到后院柴火房里。细杆杆剁了三天,今天周五他开始锯主杆。碗口粗的梨树,锯成一段一段的,全部锯完以后,再劈成一片一片的。
城里的时间用滴答滴答的秒针计算,村里的时间用一下一下的坎剁计算。昨天兴邦坐在太阳地里一边晒太阳一边盯着兴盛剁细杆杆,心里盘算着好多如果。老二兴盛的幸福在心里,在于自己;而自己追求的幸福在外面,在于他人。他非常清楚,所以才不受控制。如果他是老二,那么昨天砍树的人该是他了;如果他是老二,那么照那般轨迹长成的自己在砍树时一定是满足的、享受的、划得来的、有成就感的、有意义的。
可惜他不是与世无争、乐天安命的兴盛,他是闲云野鹤同时心高气傲的兴邦。他们兄弟的诧异,天性使然。
得知镇上有家宠物店,周六一早九点多,包晓星让维筹带着她去镇上买小狗。挑了又挑,最后选中一条两个多月的土狗买了下来,回来时小三轮车上顺带装满了镇上买的菜肉、煤球和日用品。到家后晓星灭掉了屋子里的盆火,开始燃炉子。解决了取暖问题,而后她欢喜地找到一个竹篓,篓里铺好褥子,将小狗和先前讨来的小猫一块放进竹篓里,竹篓靠在热炉子边,炉子连着土炕,坑上坐着钟学成和维筹儿子哈哈。
“来!快看小狗!”晓星将竹篓提到炕边给娃儿们看。
“好可爱呀!”黏人精哈哈这几天一直跟着学成叔叔,对城里小亲戚的巨大好奇惹得孩子天天一早跑过来、晚上被人拽回去。如今哈哈瞅着小叔叔家一猫一狗,羡慕得了不得,只管伸手去摸。
“你俩给猫咪想好名字没?”晓星问两孩子。
“姑奶奶,叫小煤球行不?”哈哈抬起头张大嘴笑望姑奶奶。
“哼哈!再想想,煤球太黑了呵呵!你问问你学成叔叔叫煤球可以吗?”晓星摸了摸哈哈的头发。
“小叔叔,叫煤球,行不?”哈哈凑上前脸对脸地问学成叔叔。
学成嫌哈哈脸上挂着昨夜风干的鼻涕,赶紧闪开身子躲了,但眼皮半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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