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多了,偶尔会吧!特别是最近我和仔儿他爸哎……总是吵架,又是分居,再加上我大在中间掺和,我俩个这半年基本没安生过。”桂英忆起这半年发生在她夫妻间的种种糟粕事儿频频摇头。
“你觉得你欠他吗——这个人?”晓星指了指桂英的手机。
“嗯,欠!特别亏欠的那种。他总是在帮我、总是在帮我,记不清帮过多少回了,以前我是口头上感谢他,后来觉得不送他东西请他吃饭真过意不去啦,现在想想哪怕送礼请客也还不完他的人情了。星儿,我真是傻,我一直以为他人好,对大家都这样,最近被我大挑明以后,我才后知后觉!现在晚了,欠他的太多了,我这两天一直想着要是她是女的就好了,我们还能成为好姐妹、好朋友、好的商业伙伴,就像咱俩一样。”
“说你跟他呢,老拽上我干嘛!欠不欠、还不还的别愁,感情这东西历来扯不公平!所以,英儿你现在已经发现了你对他也有感觉咯?”晓星一针见血抱着膝盖问完,半晌盯着桂英,一阵沉默,而后两人坏坏地笑,继而一齐望着前方。
“张爱玲说男人坐拥白玫瑰,又惦记着热情妩媚的红玫瑰,其实女人何尝不是如此?人人皆是如此。一辈子太长了,只和一个人过,多少寡淡腻味,但是失去了你选中的这个人,又觉得活不下去。得了白玫瑰得扔掉红玫瑰,得了红玫瑰必失去白玫瑰,这世上的孽债多少因这个而起呀!”包晓星遥望蓝天叹息。
“你这口气,是在惦记那个开五金店的小伙子吗?”桂英取笑晓星。
“哼哈!不——是!我在想呀,如果当初我选的人不是钟理,那现在的我是什么模样。表面上选的是红白玫瑰,实际上选的是人生路,山路好玩刺激,正道平坦畅通,两个都想走,但你只能选一条。女人嫁鸡是鸡,嫁狗可就是狗了。”
“我从没想过我和远(指何致远)会怎样,我一直想着我俩白头到老挺开心的呀哈哈!只是……王福逸的出现很意外,好比买完东西付款时网站给你推荐了一样爆款产品,你一看发现这东西很好!非常好!特别好!可是你……哎!我这阵子为这整得心特乱!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想不通,又庆幸、又可惜,又舍不得、又怕出事,又觉得道德上自己有污点……只能偷偷说给你,你说说你又要走了……”桂英杂乱地说完,低下了头。晓星拍了拍桂英的手腕,又握了几握。
“我在婚姻里熬了快二十年了,我不相信其他人的婚姻是没有小差的!开小差是必然的,你不必过意不去。这天下好女人好男人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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