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蓦地上气了,只冷冷地说:“到我了!要取证件了,我得盯着证件,还得付账呢!英儿,我先挂了!”
男人不等回复直接挂了。撂下个桂英在床上两眼不可思议地望望手机又望望床单,心里的火蹭蹭蹭地往上窜。自己好不容易放下面子给他打电话,他竟然先挂了。女人把自己裹在被窝里,越想越气、越气越失控。
晚上又不想做饭,一月份天这么冷她哪会洗菜下厨呀,到七点了吆喝着一家子出去吃饺子。老马再次让仔仔给他爸打电话,致远回复说他六点多已经吃了,现在在外面买东西呢过不来。桂英一听丝毫不信,鼻孔里频频出气。晚上老小逛街回来已经九点了,老马踩着点儿哄漾漾睡觉,仔仔在屋里备考期末考试,桂英闲得发慌,又给致远打电话。
“喂!你干嘛呢?”桂英压制怒气故作温柔娇俏之音。
“在修改简历,怎么了?”
“今天元旦节,你不回来吗?两孩子都问你呢!”
“今早九点半我给仔仔打电话叫他起床,还跟他商量今天的复习计划,他问我什么了?”
“没什么!没人问你!家里有你没你都一样!我就问一句,你今天回来吗?”桂英懒得再装,直接喷火。
“呃……”致远在计算回家的时间点。
桂英见他迟疑,只当是拒绝了,冲着电话大吼一声:“有本事这辈子也别回来!”吼完挂了电话,气呼呼地靠在床头。
桂英这一吼,老马和仔仔全听见了,老头见漾漾已经睡着了,关灯关门自己出来坐在客厅里偷听。
桂英生理期在即,内分泌失调,情绪也跟着失衡,躺在床上怎么喘气心里也过不了这一关。夫妻分别太久,说穿了桂英只想见见致远、抱一抱他、拉拉手说说话,抑或从电话里朝自己男人要一句“我想你了”、“你今天怎么样”、“亲爱的你真好”、“乖乖别生气了”之类的温柔话,怎么这么费劲也讨要不到。欲求不得害死人,好一个水滴滴的林妹妹,硬生生被逼成了母夜叉扈三娘。
恼羞成怒的女人忽地邪气附体,她魔鬼一般呼啦一声拉开衣柜,将何致远所有的衣服全抽出来扔在床上,然后在化妆桌上拿来一把剪刀,将所有的衣服袖口那儿全剪了一刀、将所有的裤子裤腿处也剪了一刀,剪完后两手抱起所有的衣服开房门、开大门,扔在家门口。
老马一听她出房门那动静顿知气氛不对,又见她抱着一堆衣服横冲直撞地去了门口,回来时两手空空,老人好大狐疑,忙弓背踮脚地跟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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