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将来也考上大学,考一所名牌大学,然后谈恋爱的话可以在大学里找一个漂亮的、可爱的女同学、女师妹,哈哈哈哈……”
雪梅温柔地逗着学成,见弟弟一副斜着眼睛认真倾听又板着脸故作不理的态度,为姐者心里暖暖的。
“你想知道关于姐男友——陈络——的什么事情吗?呃……他喜欢蓝色、白色和黑色,他爱吃面条和牛肉,他牙齿跟你的牙齿一样超白!他是近视眼,眼睛可大了,很漂亮!他鼻子是鹰钩鼻,很大很高,有点像爸爸的……”漫不经心地说到这里雪梅戛然而止,心里咯噔一下,见弟弟神色剧变她赶紧转换语气。
“爷爷最近怎么样呀?爷爷每天很辛苦,他那么早起来上班,下班后还要过来看你,爷爷过来看你时你就跟爷爷聊聊天解解闷。他膝盖不好、腰也不行,站久了疼,以后爷爷过来了你赶紧睡在床里面,把外面让给爷爷坐着或躺着……”
讲到陈络时学成眼里明亮惬意,说到爸爸时弟弟脸上瞬间狰狞,提起爷爷弟弟脸上泛起了忧伤,钟雪梅见弟弟虽然不说一个字,但他的神色几乎回应了她的每一句话。既然如此,雪梅便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聊大学食堂的饭菜、聊重庆的趣味方言、聊宿舍的姐妹、聊男友陈络、聊最近特别好笑的课程……如此聊了一个小时,姐弟俩心满意足,雪梅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第二天周日,雪梅忙完白天的兼职后,晚上又和弟弟聊了四十多分钟。
“你今天干嘛?”
“不干嘛?”
“你中午吃了什么?”
“饭。”
“晚上出去玩吗?”
“在爷爷家。”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又是煎熬的一天。自从周四在舒语面前走漏了“喜欢”两字之后,何一鸣感觉两人的关系真的跌入了谷底。一早起来先翻手机看她有没有给自己发信息;写作业时脑子频频下线全是因她而起;吃饭时想给她发消息又怕她不回复或者嫌烦。
今天给舒语早中晚一共发了三条信息,舒语每一条回复能短尽短、能晚尽晚。下午六点问她“晚上出去玩吗”,顾舒语捱到晚上十点才回他四个字“在爷爷家”。
什么意思呀?
何一鸣这两天快被整疯了。一遍又一遍地翻看两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从认识那天开始翻。奇怪,往常并非如此,几乎即问即答,怎么这次送了巧克力之后变了呢?是否是舒语不喜欢他送的巧克力,还是她这周末家里有事比较忙,抑或他开口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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