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想那句让她发笑的话,脸上的肉跟冻住了似的,抬也抬不起来。一看表快十一点了,她脚步沉重地回房。躺在床上轻喘着气,不到八分钟竟睡着了。
十一点多致远又打来电话,桂英从梦中醒来,才睡了十来分钟好似一整晚似的,到了这一刻,夫妻俩双双平静地聊了起来。桂英特别担心学成和晓星,反思自己晚上遇事冲动、情绪化、行为极端,她责怪自己不是个好妈妈,致远耐心地安慰,一件事一件事地帮她分析,这才帮桂英从今晚气急败坏的漩涡里走了出来。当桂英问起他的工作,致远搪塞不答,桂英失落地挂了电话。
近来常常失眠,特别是到了十二点,身体累得翻不动过儿,脑子却在天女散花式地折腾——对工作和公司的患得患失、对致远找工作的希望和冷眼、对夫妻情感的心烦意乱……
马桂英对外从不会抱怨何致远的一个不字,自己是这般地不完美,怎敢求对方白玉无瑕?奈何总在遇到困境时她对他一次次失望——方方面面。也许是以前的日子太安逸没有磕磕绊绊的磨人,也许是自己一直对致远抱着一种不切实际的远观或欣赏。老头来家里以后,致远总是无原则地揽错,将自己对他的袒护当成瞎掺和、搞破坏、扩大矛盾;在她一年中最忙的时候,他不可思议地离开一家人搬出去;搬出去以后他总是联络不上、有事忙、找工作,可是已经一个多月了,搬出去的结果呢?对于今晚的事情,显然桂英余气未消。
“再说一遍!我不需要!我这几年本身状态不好,你总是给我找理由找台阶,连我自己也觉得很尴尬很假,何必呢?爸说的不全是错的,我有我的毛病,我会慢慢克服的,你以后别再掺和了!我早就说过了,你一加入矛盾就会扩大。你越是为我解释,爸会觉得你越委屈、我在亏待你,我现在是在维持一个家的和谐,你别破坏我的努力!”
“他对你偏见太深了,你只是默默地努力他怎么会理解?”
“我没工作没赚钱你让我怎么说服他?时间会证明的,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呢?”
……
马桂英听着展会前有一次他们俩在电话里大吵的录音,午夜后听着听着没了困意。
周四一早,包晓星收拾东西带儿子去医院复查耳朵。八点多自己早收拾好了,叫学成出门时孩子扭扭捏捏不出房子,晓星气得发火,后又蹲下来耐心劝他,好说赖说最后将孩子拉出了房子。出房子的那一刻,包晓星才意识到学成这几天几乎没有出过房子。
到了医院,见了上次的女医生后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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