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的女儿陶婉儿)她们高三前阵子组织国庆去红色旅游区,来回三天要收五千块钱,我寻思坐高铁住宾馆顶多两千啊,没法子呀!学生们都去你让咱闺女不去——不适当!哎……”老陶说完抓起一串羊肉串啃了起来。
钟理低头默默地剥花生。新秋刚上的嫩花生,店家煮成五香的,钟理一颗一颗剥,剥给对面的老陶吃。
“前段儿听说一件事,深圳的。深圳一职专学生,每周去香港,专门运毒品。一零零后吞四十七颗毒品,直接获刑七年!那还是个未成年呐!跟我陶煜(老陶儿子)年纪一般。电视采访问为什么,那小伙子说读书没用,说他读的学校是最烂的学校,他在最烂的学校里是最烂的学生,毕业了赚不到钱,与其被社会歧视活不下去还不如运毒赚大钱!哼哈哈……钟理你说说……为这个我老担心陶煜学坏了,从来不差他钱,每月两千块的生活费一分没少过!哎呀……以前觉着送陶煜去技校学个本事还算不错,现在……哼!技术这么发达,机器人比人能干多了,机器人干不来的就剩咱们这些活了——搬货的、杀鱼的、割羊肉的、卖菜的、称豆子的。将来陶煜要做这个,那我不白忙活一场嘛。”
“不至于。陶煜有本事呢,人家孩子聪明着呢!别拿他跟咱比,个人有个人的命运,我们原先都是农民,谁能想得到在深圳混了一辈子。”钟理说完,将一小碟剥好的嫩花生推到老陶面前。
老陶不客气,揪起花生边吃边讲:“这两天东北又爆出来一事故,我最近天天看新闻几乎天天有事故——园区爆炸、矿洞坍塌、疫苗问题、滑坡、桥塌、网络犯罪、生化泄漏、金融犯罪……闹腾呀!这几年闹腾得很哇!最近又爆出来各地政府的坏账,说什么县市级的坏账在百亿级,省级单位的坏账动不动上千亿、上万亿,你说吓人不吓人!还让咱交养老金,好多地方的养老金早被亏空了!有些省现在已经发不出养老金啦!”
老陶说完又喝了一杯,接着说:“我知道一事儿,前两天老强讲得,挺乐呵的。二零零八年的时候汶川县的县高官没时间照顾他妈,他妈没事去街上捡垃圾换钱,前两年爆出来那书记落马了,说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被判了。你说说,多讽刺呀这事儿。还有一更讽刺的事情,说一县里出现事故,记者用无人机拍的时候被县领导发现了,结果县领导直接把无人机打掉了,把一群记者好吃好喝地圈起来,不让他们拍。瞧瞧!谁发现问题解决谁,一贯通行的做法。”
钟理吃几口发发呆,无话可说的他老陶早习惯了,倒是他很爱听老陶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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