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刚打电话,她今晚上又回来晚,叫爷盯着你写周末作业!咋整?”老马问漾漾。
“嗯?”漾漾一脑子浆糊,似懂非懂,或者懂装不懂。
“去拿作业!现在七点半,写一个时就歇—快!”
漾漾半闭着眼没动弹,继续摸爷爷床边的玩具玩。
“快!”老马加大嗓门吓唬她。
漾漾又顿了数秒,可怜地转过身,忧郁地回房取作业。老马见她乖乖的,心里乐得笑开了花,随后喝了医生开的最后两片感冒药,喝完药取来水烟袋,打开秦腔戏,一边抽烟一边盯着漾漾的笔。
如此,在秦腔粗狂的配奏下,爷孙俩开始了每晚上都得来一遍的默剧表演——一个画花,一个偷偷笑;一个走神乱瞟,一个摇头叹气;一个抠纸咬笔,一个瞪眼吭声;一个打盹儿流口水,一个吹胡子敲桌子;一个马行空地问,一个爱答不理地回;一个娇滴滴地撂笔蹬脚倒在床上,一个笑呵呵地合书收笔整理书包。
晚上般,马桂英原本要回家,没想到王福逸忽然打电话请她去一家很有特色的酒馆。原来是桂英前买的礼物收到了,王福逸意外之喜,什么也要回请一顿。桂英回绝不了,只能答应了。两人会面后王福逸带着桂英开车去一家名为光源氏的酒馆。
“你今怎么在市内?”桂英在车里问。
“我最近一直在。你也知道,我公司的客户好多安科行业的,老钱总的展会造福好多人呐,我这几谈了不少客户,得谢谢咱钱总,还有您马大经理呀!”王福逸擅长吹捧,可他吹捧的女人除了客户就剩桂英。
“别!见外了哦!哎呀呀……这几我真是快累崩了!工作一团糟,家里一团糟,昨晚上从九点半一口气睡到今早上!哼!”桂英有气无力。
“正常的生活正是一团糟,糟糕才是生活的真谛啊,哈哈哈……别着急,马上到了,晚上给我们敬业的马经理补点能量!”
闲扯间两冉了酒馆门口。停好车,招待生领着他们从酒馆侧门进去了。花卉摆满了走廊、廊上挂着红色的长条灯笼、灯笼下流动着一股细生动的曲水、随曲水在酒馆内漫游的还有断断续续的古琴声和时有时无的沉香味儿——好一派安逸清净的去处。尾随福逸,桂英穿过山水画的巨型挂布,来到了亭子型的酒馆内。
“‘读书随处净土,闭门即是深山’。”
桂英被酒馆内的巨型字画吸引,读着那字陷入了沉思。这该是致远一直追求的境界吧,她顿时感觉自己理解了这文字的奥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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