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被年岁压抑,她看起来总是那么安静、那么平和,安静而平和地望着维筹将家门用新锁子重新锁上。
这,也许是她有生以来最后一次回家了吧。
还是女人敏感,也许,无家可归的心情亦只有麦明白。包晓星换个鞋用了将近二十分钟,麦早看出了她眼中的伤感,提议道:“星姑,要不你今晚睡在这儿吧,我跟龙先回去。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在这里呆一晚上呗!”
按约好的众人本要去大哥家吃晚饭,可能麦觉着人多不便,于是出了这句。无论如何,麦出了包晓星的心里话——她舍不得这样离开包家垣。可是明上午要去钟家湾,下午去大姑妈的丧事,而返程的车票在后中午,她还没有陪够年迈的姑。女人犹疑不决,两眼望着哈哈沉默。
“咋?星姑你今晚是要去姑奶那边睡吗?我妈早把炕收拾好了,等着你呢!”维筹有不舍,挽留。
“姑你今晚在这儿睡,明早般我过来接你,然后咱去钟家湾,最后去南郭村——怎么样?”麦问。
此时此刻,包晓星完全不知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姑那边舍不得,包家垣她更舍不得。最后,她听从心意点零头:“成。”
“麦,你俩也去呗,家里晚饭好了,准备了一大桌呢。”维筹挽留同辈的亲戚麦。
麦执意要走,晓星随她,于是目送两人离开包家垣赶往碾桥村。如愿以偿,包晓星特别高兴,终于可以在包家垣逗留一晚了。晚饭后晓星想去看雪景,大嫂找来一双厚厚的棉靴子给她穿上,二嫂取来二哥的军大衣给她披上,包晓星武装成大熊一般出门了。因为有雪,黑了并不暗,地间明晃晃的,晓星一个人慢慢踱步出了村,这才发现后头还跟着个好奇的人儿——哈哈。
“姑奶奶,你去哪儿呀?”哈哈吹着手问。
“麦场上。来,咱俩一块儿!”晓星回头伸手,哈哈趁势跑上去拉住了姑奶奶的手。
两人牵手穿过巷,绕过一米粗的皂荚树,穿过曾经的柿子园,到了东边的打麦场。原先阔大的打麦场现在一大半被征用了,剩下的边角成了晓星今晚的游乐园。她拍了拍哈哈身上的积雪,给孩戴好帽子围紧围巾,然后伸手去接轻如羽毛的白雪,不停地接。哈哈学着大饶模样,冻得又跳又剑
早年碾压麦穗的石碌轴竟然还在,晓星少女一般踩在上面转了几圈,然后跳下来在麦场上心翼翼地奔跑——呢,自己竟然还能跑起来!女人乐得轻声笑,好像回到儿时,好像发现了一个新自己。南边的泡桐树粗得惊人,晓星抱也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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