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被电了一下,包晓棠张嘴结舌,一颗火热的心瞬间冰凉,没想到八岁小孩能说出这种话来。惊心错愕的女人结巴了,她挪了挪身体正面小孩道:“没有啊……他俩呃……没闹离婚啊!那是吵架时随便说的!就像你和你姐吵架了你说了句‘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一样!那是生气时胡说八道的——是这意思,明白没?”
学成低头望着沙发垫子的外罩,不言不语,一动不动。
“谁告诉你他俩要离婚?”晓棠惊奇。
学成摇摇头,不愿意说。
晓棠极其郑重地掰着学成的小脸告诉他:“你爸你妈要想离婚,早离了,不会等到现在的!他俩不会离婚的,你相信小姨!”
晓棠快要心虚了,学成依然不言语。
愣了半晌,小孩终于开口了:“我去房间了。”
“去吧!”晓棠摸了摸小孩的头发,放他走了。
小客厅里留下个包晓棠,久久回不过神来。此刻,她才知道了姐姐最柔软的地方是什么。果然,为母者做决定不会只考虑自己一个人。
九点整,仔仔正和顾舒语聊天呢,聊得渐入佳境,忽传来一声大哭。少年关上门、去妈妈屋里的阳台、去外面卫生间躲着也不行,刺耳张扬的哭声传进了电话里,顾舒语数次劝何一鸣去安慰妹妹。好不容易豁出脸面给顾舒语打电话,这才是他们的第二次聊天,硬生生被漾漾的哨子哭声打断了。少年恋恋不舍地挂了,原本一肚子怒气,看见妹妹哭得不成人样,心速软了。
“她——咋了?”仔仔指着在地上打滚的漾漾问爷爷。
“要爸爸妈妈呢!咋说也没用!”显然老马已经放弃了,坐在阳台上任她哭。老头心想她不可能一直哭吧,总有哭累的时候,等她哭累了、不哭了他再去哄。谁成想漾漾跟头三天没吃饭的猪似的,他走到在哪儿漾漾跟着哭到哪儿。这会儿抱着他的腿倒地上嚎叫,老马恨不得把耳朵剁了,实在忍不了了。
“别哭了!”仔仔取来卫生纸蹲地上给妹妹擦泪。
漾漾起先拒绝,后来渐渐接受了。
“你把她抱屋里哄吧,爷这回烦得透透的!真是受不了了,恨不得马上回屯里去!”老马望天拍着大腿,脸上的肉拧成了一疙瘩。
“嗯。”仔仔正寻思怎么抱瘫在地上的这团肉。
“实在不行,给你爸打电话吧!让他两通通话,或者把她搁你爸那儿待一晚上。”老马长叹。
“嗯。”
仔仔两手伸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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