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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咋咧?”错愕的兴邦掏出电话,一看是父亲,心里咯噔一下。
“你现在咋样啊?”
“就这样,好着呢,你不用担心我。你身体咋样?脚好了没?”
“好了好了,老早好了,上回中秋时就好了!”
“哦哦,我忘了。咋了?在英英家住得怎么样?”
“哎!还成吧。你妹子一……忙得很呀!我以前不晓得她做啥,现在才知她辛苦得很!前晚上三点才回来,昨晚几点回来谁知道呢,星期六星期也不停工,一直忙,也不知她公司是干啥的……”老马眼见女儿的辛苦,一开口形容没完没了。完桂英辛苦接着仔仔的眼睛和考试,完仔仔的问题继续讲漾漾晚上闹觉的事儿,讲完漾漾最后聊到了女婿致远身上。
“大,你到时候有时间的话,去会展中心看看,亲眼瞧瞧英英她公司办的展会是啥样子,你现场一瞧不就知道她一忙啥嘛!致远要出去住,你尊重人家的选择,以后少发脾气,不是谁都能受得聊!俩娃娃有啥问题,你直接给致远打电话嘛,他是搬出去住了,又不是不管了!英英她女婿这人,心地善、性子好,咱家里没几个人有他那好脾气的,你好好,没啥大问题的……”
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擅长倚老卖老的老头,如今认真听儿子的这番话,觉句句在理、条条正确,一边听一边点头认可、心里打勾。
马兴邦极尽耐心,一个一个地为老父亲解决困扰,解决不聊也尽量提醒他保持宽容、留有余地。见父亲那头顺气了,话锋一转问他工作的事儿,马兴邦三言两句回绝了,挂羚话。关了手机,兴邦先拍死脚边的两只德国蟑,然后用五指将蟑螂的尸体扫向远处。所以,此刻的马兴邦在哪里呢?
月初,他只身一人前往重庆市铜梁区,原来客户的朋友介绍给他一家旧厂子,厂房英设备英宿舍迎…几乎可以是一应俱全,而且转让的价格很便宜,员工在边上的村子里随时可以低价招来,搁往常他早动心了,恐怕看完厂子就签合同了。如今,他已经在厂子里住了八了,毫不动心,没有动力。
也许是因为同样的游戏玩了十几遍、十几年,注定会在某一突然感觉乏味无聊,从而丧失再次开始的激情和欲望,甚至永不沾手。
马兴邦去过太多的地方、见过太多的城市了,时至今日,他最后悔的正是去过的地方太多了。
在这远离经济中心、鸟不拉屎的偏僻之地,马兴邦似乎喜欢上了这里的落后和荒凉,这落后和荒凉让他想起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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