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爸爸那样!还打我!”老马听得不乐意,从鼻子里哼一声又叹一声。
“不准你我爸爸!”孩上前打了一下老头子。
“任是哪个爸爸,也比你爸爸中用!哎——”
“不准!”
“苦了你妈咯!但凡另找个人,怎么着也比现在过得好吧!一个人生俩孩子养一家,咋这么倒霉呀!”老马自言自语,以为四岁娃儿听不懂。
孩扣着指甲听完,皱着眉问:“你在什么?”
“你爸爸不……不如人家爸爸有本事,能当家!你妈找你爸——哎……你将来给爷争气点儿,找个好样的男人,千万别找你爸爸这样的!”郁闷的老马戳了戳烟叶,继续吸烟。
漾漾听来听去有点绕,没听懂的她干巴巴站着思考,然后严肃地问爷爷:“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鬼知道!”
“我妈妈是不是不回来啦?”
老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答。
“我妈妈是不是不要我和我爸爸了,还有我哥哥……”
“最好!那多轻松!再这样下去你妈迟早得累死!”老马没好气也没好心情。
漾漾听着不对劲儿,一个人歪着脑袋动了很久的脑筋,问要人,勃然大哭。
“我要找我妈妈!我要我爸爸!我要我妈妈……”
好几没见到妈妈的漾漾还以为妈妈不回家了、不要她了,加上爷爷三番五次地提及“新爸爸”、“别的爸爸”,孩以为她的爸爸要被人换掉了,以为她要同时失去自己的爸爸和妈妈了,悲痛之情难以言表,一张嘴全是爸爸妈妈、爸爸妈妈。
见她没来由地大哭起来,老马丈二和尚搞不懂,坐直身体,皱着眉火速盘点,不知道自己刚才了什么、哪句话得罪了她、哪句话又惹哭了她……又一想这么的娃儿怎么可能听得懂他的,倘真听得懂,那也能听出来他的语气……老头僵了。
仔仔听漾漾嚎哭,随手一摸戴上隔音耳塞,继续写作业。漾漾每周不哭七次这一周过不完,仔仔早习惯了,或者麻木了。
漾漾大哭着去找爸爸,推开爸爸的房门呜哩哇啦地嚎剑
“我要找我妈妈,我妈妈不回来了吗?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不要其他的爸爸,我也不要新爸爸,我只要我爸爸,我要找我妈妈……”
本身心烦意乱的何致远,听到女儿如此,一时间心乱如麻。他一把抱起女儿去了卫生间,关上门,女儿面门而哭,他面墙流泪。哭到伤心处的他,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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