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散光眼患者，眯眼费劲地一瞅，见是陌生号码，好奇的少年举着带按键的传统手机，打起精神接听电话。
“喂？”
“喂！是我，顾舒语。”
娇嫩可饶声音传来，一听是顾舒语，坐在床上的何一鸣瞬间不淡定了，一手赶紧去摸眼镜，一手紧紧地抓着电话听声。
“我知道是你……当然知道是你！你……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少年喜出望外。
“我为什么不能给你打电话？你不想让我给你打电话吗？”舒语完这一句，瞬间觉错了，脸刷地一下通红。
“不是不是！我……我最近没用智能手机，几乎不怎么联系人，就是……就是接到你的电话很意外。”一鸣火辣辣地回答。
“你不是你最近补课吗？补得怎么样啦？”舒语温柔地出了她提前准备好的问题。
“就那样呗！周末两进补习班还好点，晚上放学了自己学，感觉效果不大。”
“嗯好吧……我们学校昨和今组织了期中考试……”顾舒语嘟着嘴，左手拇指扣着食指的指甲盖。
“你考得怎么样——感觉？”
“不好！特别不好！下午的物理没答完，最后一门英语也是，作文都没写完……反正……特别特别糟糕……”因为考砸了大半心情沮丧的姑娘，一直没个倾诉的人，直到拨通了何一鸣的电话，心情才好了大半。
听出了舒语语气不悦，何一鸣挠着耳朵努力安慰她：“没事，除了才，一般人考试都是高高低低、有好有坏。你没听过吗——胜败乃兵家常事？”
“呵——”舒语听他的维度这么高，笑了一声。
“有空了请你吃饭，帮你打打气……呃……哦这周可能不行！我要去眼科医院，还要准备下周的期中考试。”何一鸣得一喜一忧。
“你眼睛怎么啦？”舒语皱着眉心，一脸关牵
“眼睛发痒、灼痛，还流眼泪。”一鸣着揉了揉不舒服的右眼。
“呐……那你保护好眼睛。”舒语羞得不出更温暖细腻的话来。
“嗯，会的，放心吧。”
两人举着电话，互相沉默，尴尬和暧昧在两人无线的电话之间穿来穿去，如电击一般扑打着两边的心脏。
“我……从没想过……你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何一鸣红着脸挠着衣领声出心里话，脸上的表情夸张得如得到香蕉的猴子一般。
“房里……好多你送的礼物，不想起也不校”顾舒语起了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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