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经得住饿呀。午休起来后见外面没动静,老头关了房门,在房子里到处搜刮仔仔的零食——抽屉、架子、柜子、书包、衣兜……靠着一星半点儿的零食,老人支撑着他长达五六个时的自尊。
心疼钱的老马,哪知女婿的良苦用心。致远哪里顿顿如此?倘顿顿如此自己早累个半死了。光这一顿三菜一汤的午饭,是致远从早上般出去买菜一直忙到午后一点才做好的。墨鱼是从三公里外的另一个更大的菜市场上买回来的;老鸭汤前后文火武火来回煎、不停地尝,单单怕煮坏了、味儿不对;山药更是在他明知自己对其过敏的情况下削皮切片炒好的……
可是,岳父得没有错!他亦何错有之?为何平平凡凡的一顿饭吃得这么不对付。
致远望着一桌子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饭,呆坐了很久。最后舀出来自己单人份的,自己吃了午饭,继续回厨房整理,忙完已经两点半了。
烂工作、没工作像污名一样扣在他头上,他想摘却没有勇气。
何致远不敢奢望重新回到以前,他恐惧去各个学校面试,他连给各个学校投简历的勇气也没樱谁能理解一个四十五岁的、脑门光亮的、五年没有工作的人,对重新找寻对口工作所怀有的巨大恐惧?那恐惧吞没了他,在恐惧和忍气吞声之间,胆的他选择了后者。
马经理去了一趟编辑部,彻底傻眼了。
编辑部主任刘然——一个在杂志编辑部部担任主任十五年的老同事,突然跳槽。老编辑郭攸,一个在编辑部工作了十七年的同事,上周愤然离职。还有记者章也已提出辞职书,目前正在找其它工作。现有的除了两个有能耐的,剩下的编辑或记者全是笔墨歪瓜裂枣的。
惊诧盖过了怒气,外部矛盾成功转移了内部矛盾,桂英失神问那两个有能力的编辑之一——林佩源道:“所以,前段儿传出来的编辑部要解散,是真的呀!”
“可不?大家都清楚是真的,难不成你当谣传看!”高挑纤瘦的林佩源回复马经理。
“我……不是……我想着编辑部成立二十五年了,不可能呀!”马经理嘟嘴结巴。
“杂志要停刊,留着编辑部干嘛——白发工资办养老院吗?”林佩源耸肩一笑。
“不可能啊!老郭一直跟着老钱总,怎么可能走就走还不欢而散呢!”马经理不解。
“还不是个人利益!老钱总把老郭分到了新媒体编辑那儿,他五十多岁又没受过专业训练哪会干这个呀!工资比原先还低三分之一!搁我我也不干,老脸要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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