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胖!”
“把爷爷改成奶奶!你傻子是不?”仔仔笑着戳了下漾漾的脑门。
漾漾被哥哥一戳便倒,倒下去再也没起来,嘴微张睡得酣畅。那头的董惠芳透过视频电话瞧见孙女梦游似的背寿辞,乐不可支。亲亲的祖孙聊了好半晌,待过了十一点难分难舍地挂羚话。
昏昏沉沉,刚入梦境,电话响了。包晓星打开手机一看,是孩子爷爷打来的。
“咋了大?”晓星揉了揉眼睛,拨通电话问。
“星儿啊,钟理醉了,又搁街上睡着了,老陶自己也醉了,给我打电话叫过来接人。我咋能扶得动他呀!要不……你动弹动弹,过来一块儿把他扶回去?”老人家低姿态哀求,毕竟在大深圳他无他人可求。
“现在凌晨一点多!呵……”晓星打开台灯,摇了摇头,冷笑一声。
两人在线顿一会儿,晓星打着哈欠:“大,我明个很早要上班,一工作十五六个时,实实没空子应付他。你明早还要上班,不要管了!让他在街上睡着吧,睡醒了自然回来了。要因为他你和我耽搁了工作,咱这日子真真过不下去了。我明早还要送娃上学呢,没法耽搁,我挂了哈大。”晓星完,狠心挂羚话。
钟能听了不是滋味,怕他有闪失,于心不忍。拨通老陶的电话要来地址,凌晨两点找到儿子以后,让老陶先回去,自己守在儿子身边。大晚上,清凉地,老头胡乱翻手机,看到了孙女深夜发来的一段话,一半凄凉一般灼心,热泪长涌。
“爷爷,离婚的事情我不想掺和。我尊重我妈的决定。你照看好学成,自己别太辛苦了,下班后不用太赶太忙,让我姨照看学成吧,你身体要紧,腰不舒服了贴些膏药,昨我在网上新买了一批膏药,后你会收到。左腿膝盖疼得厉害赶紧躺着休息,别硬撑,不行的话烧壶水用生姜在大桶里泡一泡。家务少干些,脏乱差没关系的。爱你爱你爱你,永远爱你。”
老人家读了好几遍,哭着哭着又笑了,最后关了手机,默默地坐在儿子身边,一直守到凌晨四点。四点他要上班了,连喊带骂加上打,好歹将钟理叫醒了。醒来后父子两个摇摇摆摆地回去了。钟理到家后倒床大睡,老人挺着扛着,晕乎乎地扫大街去了。
好觉被打断以后,很难再续。晓星嘴上明明白白地拒绝了,心里却担心他出事,既担心他出事,又不愿再起来。纠结中辗转反侧。做出离婚的决定是因为学成被打伤,伤口好了,好像离婚这件事似闹剧一般也过去了。
重大的决定做得太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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