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感觉你很努力,也很聪明,一定能考上你满意的大学。”舒语鼓励他。
原本得知舒语要考北方的大学,一鸣锁定了和她一样的城市,今她又她要出国,他该怎么办呢?少年心如刀割、周身发麻。
“谢谢。”他只能这么回复。
万分沮丧的男孩不知该怎么往下聊了,沉默着、沉默着,对话在沉默中结束了。
失落,一整夜的失落,无法挽救的失落,跌入冰河的失落。
十一点半,老马躺在床上睡觉,奈何担心桂英、不满致远,怎么也睡不着。仔仔的忧伤盖上老马的惆怅,二十几平米的屋子里到处是蓝色的叹息。忽然少年翻起身子,踏破黑暗走到爷爷跟前:“爷爷,我以后把这个智能手机放你床头柜里,我用那个老款手机。”
“你放呗。”老马努努嘴、翻了个身。
真是焦灼的一周、闹哄哄的一周、一地鸡毛的一周。
周一躲在车里舔泪吸烟,周二胃出血进了大医院,接着几昏昏沉沉如醉如梦,马桂英的这一周兵荒马乱,慌乱中又掺杂着对家饶感动、委屈和对现实生活的心酸无奈。回头想住院的感觉,真是糟透了,自己像牲口一样被困在一块狭窄的木板上,吃饭、吃药、昏睡、疼痛……
四岁的何一漾有生之年第一次面临被欺负不敢言的黑暗时期,在她的老朋友兼老外公的锐眼侦查和英勇抗击之下,朋友第一次获得了战胜“恶魔”的伟大胜利,并且率先在幼儿园做起了统一战线的光荣工作。乌云罩人,人人心翼翼紧张兮兮,在家庭关系波折的环境下,呆仙儿不明白却有感知。
何一鸣的这一周亦是动荡的,十月份脱离轨道使得他在学业上落人半步,一直在等待转机又一直沉迷于刷视频的煎熬和侥幸之中,该来的注定会来,被爷爷率先发现、被物理老师反映、被班主任叫家长……恰巧此时遭逢家庭大变——妈妈住院、爸爸辞职、爷爷开火。还好,痛彻心扉的决定和转机已经到来。
知识分子在什么情况下会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该是在何致远这般走投无路的时候吧。何致远——热锅上的中年蚂蚁,撇下岳父对他的偏见不谈,单作为父亲的他对儿女的忽略以及作为丈夫的他对妻子的深深愧疚,只此两样他难以自恕。性格软弱的何致远如何与霸道岳父的传统观念共处?前半生一帆风顺、清高优雅的他如何应对眼下的家庭危机和中年危机?这将是何致远迫切面对的问题。
老马,不知从何起,他作为这个家庭的观察者身份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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