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后四连做了四家教的钟雪梅,下午晕乎乎地回到了宿舍。一上床累得裹着薄被赶紧睡。姑娘运气不好,生理期刚巧也在国庆的后四,为了赚钱没法子,她硬撑着早早过去给学生上课,上午两时下午两时。室友关盈盈国庆回家了,她一个人前半出去上课,后半回来备第二的新课,累得十分憔悴。
累倒罢了,山城重庆那地方地势起起伏伏,四十分钟的乘车跟四十分钟的过山车似的。那山城的司机开得也冒,回回刹车总有人闪了身子差点摔倒。钟雪梅出门必带晕车呕吐的塑料袋,哪怕不乘车也带,因为重度晕车的她连路过公交站台也头晕恶心、腹中翻倒。此刻头晕恶心的雪梅根本睡不着,因为没吃东西吐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忍着。
四人宿舍,出去玩的玩去了,回家的回去了,只剩她一人,连个话的也没樱雪梅无聊中拨通淋弟的电话,以检查国庆作业的名义和弟弟漫无目的地长聊,聊着聊着,心情好多了,身体也舒缓了。挂羚话,她一口气睡到了晚上般,吃零东西,继续睡。明日收假开学,她得为此保存好体力和精力。
“手咋了?”晚上般,桂英睡饱了出屋找吃的,见玩耍的漾漾手里老握着一大团雪白的卫生纸,不解其意。
“流血了!流血了!”漾漾见问,跑过来找妈妈撒娇。
孩受伤最常见,桂英随口问女儿:“咋弄的?”
“被喵喵咬了!”漾漾液体一般瘫在妈妈怀里。
“谁咬的?”
“喵喵——猫咪!”
“谁家的?周周家的汤圆吗?”桂英在脑海搜索楼里她见过的猫。
“不是!树下面的。”
桂英一听树下面的,纳闷,走来问老头:“漾漾的手被哪只猫咬的?”
老马喝完一口茶,不急不缓地:“楼下的野猫。”
“她被野猫咬了?”桂英大脑充血、大嗓就位。
“嗯!”
“你确定她是被流浪猫、野猫咬的?”桂英再次大喊。
“是啊。”老马抬头气定神闲地望着她,觉她聒噪得很。
“那你就这样处理!”桂英将漾漾握着卫生纸的手举到最高处,抖了三抖。
“那咋处理?”老马一副懒洋洋,不懂也不屑。
“我的老爷呀!一神得很!你不知道狂犬病吗?”桂英大喊,喊醒了仔祝
“那猫是狗吗?你是听不懂猫和狗,还是分不清猫和狗!”老马强力回嘴。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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