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带着方便,看着也比你原先那布袋子好看!”仔仔挤出门外一脸得意地冲爷爷。
“哎呦,你把二胡修好了——你还有这能耐!”拉着漾漾的老马回头吃了一惊。
“不是我自己修的!我请以前的提琴老师——Tony帮我修的!”仔仔赶忙解释。
“头馁(Tony)啊……诶!仔儿赶紧的,把那二胡带着,今爷要和另几个爷爷唱唱戏,唱秦腔没二胡可不行哇!”老马站直身体拍着两腿,仿佛想起了什么重大事件。
“好吧好吧!”仔仔回头去屋里取二胡。
出来时,肩上背着个纯黑的、有质感的狭长盒子。老马望着那光溜的、带拉链的、可手提可后背的崭新二胡盒,心头开花嘴里啧啧、脸上眉飞色舞。
一众人摇摇摆摆上了车,不到半个时到了预约的餐厅。一到餐厅远远走来,任是谁也能感受到这一家子的喜气。只见老马着一件大红的短袖唐装,绸缎上印满了镶花的寿字,中间一排复古盘扣,盘扣顶端是绣着金龙的中式衣领。再低头俯视,边上有一个娃娃,亦着一件同样的红色唐装。那娃儿扎两撮冲辫子,脖子上套着个粉色的葫芦形水瓶,手拿十来厘米长的兔子玩偶,玫红色的泡泡短裤下,是一双粉嫩的运动凉鞋。边上的其他人个个手上拎着大包包,一众人稀稀拉拉、歪歪扭扭地缓缓走来。
进了大包间以后,桂英开始地布置一番,兴邦和仔仔听着桂英的吩咐各自手忙脚乱,老马坐在棉厚高背的红色大椅子上,和漾漾玩石头剪刀布。
“致远啥时候来呀?”老马问。
“马上到!他十二点下班,应该十二点半到这儿。放心吧,何致远从来不会也不敢误他老丈饶事儿——哪怕是芝麻绿豆大的事儿!”桂英一边摆弄鲜花一边取笑。
“仔仔,来把这些摆在桌子上!”兴邦蹲在地上,两手拉开一个塑料袋对仔仔。原来桂英为了显得好看庄重,将家里的那套国外买来的茶壶和茶杯也带来了,甥舅俩一个蹲地上递、一个站在大圆桌边上摆。
快十二点的时候,钟能的电话到了。
今他早早翘班,带着孙子过来了。可惜时间紧没来得及换衣服,他带着学成穿一身橙黄色的清洁工统一制服先去附近的大商场里换衣服——早上四点起来时准备好的今出席寿宴的衣服。穿上了干净的旧衣服,钟老头又把那身脏兮兮的清洁工制服细细叠好,放进原来的塑料袋里,怕人看见那颜色,他用个布袋套在外面。老人家在狭的卫生间里换好衣服、收拾好脸面以后,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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