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许久，从杂志停刊聊到成集团大裁员，从成大裁员聊到前段儿的成集团三十周年庆之豪华，又从成的变化谈到了十一月的展会……再能干的李玉冰面对如此势头，亦是无奈。庆幸的是她提出了国庆后和桂英一道儿去成集团拜访拜访，见一见成的宋董，毕竟上一次在周年庆碰面时，马桂英豪爽的个性给他们留下了不浅的印象。
“则偏能走跳，咬一口疑似针挑，领儿上走到裤儿腰。嗯……嗯……”下午四点多，出了幼儿园的何一漾开始背诵爷爷教她的诗词，背着背着给忘了。
“眼睁睁！”
“眼睁睁拿不住，身材儿怎生捞？下来呢？”
教了三次放学的路，不下五十遍了，还是没记住，老马厌烦地提示她：“翻个筋斗！”
“翻个筋斗不见了。”
“再背一遍。”
“则偏能走跳，咬一口疑似针挑，领儿上走到裤儿腰。眼睁睁拿不住，身材儿怎生捞？翻个筋斗不见了。可是爷爷，什么是虼蚤呀？”漾漾拉着爷爷的指，抬头虔诚提问。
怎么跟一个城里娃儿解释什么是虼蚤呢？漾漾连老鼠也没真枪实干地见过，更别原先长在人头发里虫子——虼蚤——了。老马被这一问问住了，继而羞涩地吼吼偷笑。
“虼蚤……就是跳蚤呗！”老马捂嘴又笑。
“那什么是跳蚤呢？”漾漾凝眉二问。
“跳蚤……就是会跳的虫子！哎呀别问了，继续背诗，《咏虼蚤》，开始——”老马像儿时教书先生教他的那样教漾漾。
“《咏虼蚤》——则偏能走跳，咬一口疑似针挑，领儿上走到裤儿腰……”
凡是爷孙两走过的路，定百花笑放、万鸟欢啼。老马前半的忧伤，几乎被一个漾漾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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