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什么使劲使劲抠鼻屎?”原来是爷孙俩回来了。老马回来后坐在客厅里休息,仔仔见客厅没人顺着笑声钻进漾漾屋里找到了妈妈和舅舅。
“聊你妈时候的事儿呢!”兴邦指着妹子冲外甥。
“哦!”仔仔的头缓缓抬高又轻轻落下,顺嘴道:“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背地里老头子的坏话呢!”
仔仔此语不出则以一出惊人,兄妹俩对了眼儿后忍俊不禁捂嘴大笑。老马听见儿女在笑,不想打搅又觉落寞。这种情况他早习惯了,从他们时候他就习惯了,只要他一插进去那笑声立马蔫了。漾漾嫌吵闹,从妈妈怀里溜出来去喝水,在客厅里看见孤单的爷爷后,她无声地走过去趴在爷爷身上,扑闪着睫毛咬着自己的食指:“爷爷,我饿了!”
“哎呦我的老爷!把这茬子给忘了!”老马不想打搅他们兄妹俩,于是打了声招呼拉着漾漾出来买早餐,虽此刻已经九点多了。
那头一见老汉走了,聊得更无忌惮了。
“我在楼底下都猜到了,你们肯定背着我爷他坏话,以我妈为首!每回给我二舅和你打电话时偷偷摸摸地背着我爷捂着嘴!”仔仔指着他妈批牛
“我那是坏话吗?我告诉你,你现在接触的马村长跟在村里的马村长可不是一个人!可能是他老了可能是他觉着在城里在咱家要收敛点,在马家屯可不是这样的!你问问你舅,你爷在村里跟人话时是不是两手背后鼻孔朝?是不是一开口就是什么‘同龄人很少有人像我这样’、‘起我给村里的贡献谁敢否定’还有什么‘有谁能有我做得好’……你问问你舅是不是这样?”桂英学着老村长的腔调、手势表演得惟妙惟肖,看得人不由地耸肩颤笑。
何一鸣望着舅舅求答案,马兴邦笑得直:“是是是!对对对……”而后又捂肚子又拍膝盖地。
“你爷把他的好心留给了村里人,对我们三个那真是太差劲了——包括家里的其他孩子。当然现在好零儿,当年那真的是……”桂英摇了摇头,继续:“我时候上学,从家里到学校有一里多路,当时大冬下了半尺深的雪,早上六点半我没办法出门,那时候又没有好鞋子,我连双雨靴也没有!你外婆让你爷送我去学校,你猜你爷怎么的?他‘人家孩都是自己去怎么你就要人送呢’。没法子,你外婆把我送到村里的大路上,然后我一个冉了学校。到教室后我专门挨个问了七八个同学,人家是父母送来的,还有背着到学校的……你爷爷呢,我还没出门呢人家转个身打起了呼噜!你气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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