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丈人和仔仔他二舅在地里干的是多重的活?肯定不轻松,要不然不会有那么多人千方百计地逃离土地。老丈人在地里干了一辈子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致远想不通,只知自己干了几的体力活就有点沉不住气了。那些书里教他的大道理恐怕没一句能减轻他面对体力活时的厌恶和排斥。
依然坚守在土地上的人是辛苦的,也是幸福的。不必思考的人生是美满的。
致远忽地想起了老丈人在葱地里守护大葱的故事。那几亩大葱牵制着一家几口的生活还有一位老饶临终药钱,老头不得不扛着冻、咬着牙去保护。而自己呢,之所以干了几活想着要放弃,不过是因为有人在替他撑着。辛苦了,英英。致远抖了抖烟灰,内心假设:如果是漾漾和仔仔没钱上学没钱吃饭,如果在湖南的老母亲孤苦一人躺在床上忍受病痛,他会怎么做?他一定也会像老丈人那般拼着命去护大椽—那是因为他没有选择了。
没有选择的人生是悲凉的也是炽热的。可惜没有那般致命的情境压迫自己,于是他像无目的的麋鹿一般,在青草嫩绿又广袤的高原上,独自一个流浪。
歧路太多的人生,往往走不长远。
致远心下莫名地为自己担忧。没有目的地的箭头,射在哪里都是错。没有方向地驾驶,比原地不动还让人疲惫。
在新生集体表演、夜晚拉歌等活动以后,二十多的军训在上周六拉下了帷幕。累到极点的钟雪梅周末一没有吃饭从早上睡到晚上、从晚上睡到早上。周一抱着课本正式开启她的大学课程,晚上休息时忽地想起妈妈的生日要到了,女大学生赶快挑着夜灯给她妈挑生日礼物,另外还不忘给爷爷和弟弟每人买了身结实耐穿的衣服。
周二上午十点多,桂英在办公室里无聊,忽然打开了闺蜜三饶微信群,在里面喊话:“亲们,你们中秋节怎么过?”
许久后晓棠回道:“我一个人还能怎么过!”
“你哪是一个人,不是有对象了吗?中秋拉来让我们瞧瞧!”桂英隔着屏幕取笑晓棠。
“他出差了!所以,我一个人还能怎么过!”
“跟我们一块呗!”
“就等姐这句话!”
“你姐放假吗?”
“中秋节那不放,后面放两个半,然后后期可以调休一。”
“哦,晓得了!那梅梅她爷爷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好久没去铺子里了!”屏幕那头的晓棠想起上一次见钟叔,还是撒谎她姐离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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