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手洗。洗碗机一直没买,桂英多次提议要买,致远硬是不让,自己洗碗习惯了,也是为了省钱。毕竟前两年他们的经济压力还是很大的。今年虽没有房车贷等等的压力了,可收入眼见着要大幅缩水了,每个月光他们一家四口吃饭的钱就得好几千元,还不算买衣服买日用看病保健等其它开销,加上这两月老头来了之后开支无形中又大了。
如今致远上班了,一个月几千元虽能帮自己松个一星半点的半口气,可这周末两的家务真够她受的。明要上班了,明显感觉自己没休息过来,状态很糟糕,比出差刚回来、比一跑几家客户还累。此刻想睡又睡不着,孩子们一个在忙一个在玩,老头和她互不搭理。无奈,桂英换了身不带葱油味儿的衣服,将又湿又油的头发扎起来,然后万般难得地朝头上喷了些她三千元买来只剩丁点儿的法国香水,戴个遮阳帽再穿个修脚鞋,叹了口浓缩着油泼面味儿的大气,撇下沉重又磕碜的现实,挺胸提肩扭腰摆裙地出门接老公去了。周日超市下班晚,致远微信里十一点下班,桂英到商场时九点多,她一个人无聊又无力,无处可去就近在星巴裤了杯咖啡,而后拿起电话跟黄河倒灌似的,先跟二哥诉苦,后朝大哥嘟囔,一口气没停嘴了将近两个钟头,手机关机了她还意犹未尽。总算是出了口气,心里舒坦了不少。
十一点多夫妻两手挽着手往回走,一个多了气短,一个体力活干多了累得身子发软。致远一听桂英这两花了一万出头,忍不住埋怨她大手大脚,又清楚她这两受累也受气,自己埋怨完了又不停地安慰妻子。桂英却在心里急急数着还有几到中秋,算计着中秋一过马上找个漂亮的逆的理由,将老头拱手送回去,然后致远辞掉工作,她的生活恢复原状。
周一一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周末两均觉看不顺眼、满耳黏糊的各位,一下子觉着清净多了。桂英九点多到了公司,刚气定神闲冲好的绿茶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忽接到了漾漾老师的电话,原来漾漾从周五到周末老师布置的那一星半点的作业,她竟一个没做。明明见老头一直盯着她做作业来着,怎么总共三页纸的抄写一个没动呢?桂英智穷了。
话漾漾的作业一直是致远在负责,周末是桂英在管。这周末漾漾主动要求让爷爷陪她写作业,桂英心里还觉着高兴,一来孩有主动性,二来不用自己管,少一事总是轻松的。谁想老马陪着漾漾写作业,一个在听戏一个在玩笔,两人根本不在一个地球上,互不搭理又瞧着彼此赏心悦目。机智的漾漾早揣摩到了爷爷看不懂她的作业,于是拿着之前抄的满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