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揪着不如意的午餐絮絮叨叨,儿子抱怨没他爱吃的水果没有干净的袜子……幸亏到了午睡的点,没多久老的安静聊睡着了,桂英也抓住仅有的空档果断推开所有的情绪,锁上房门抱着枕头睡觉去了。
中午这顿五个茹餐花了一百多,贵也不贵少也不少,十次八次地没什么,只是论起过日子多少有些破费,反正比自己钻在厨房里忙活大半还受人嚷嚷要好。可点餐也不是长久之计,到了晚上,桂英准备做油泼面,简单又快捷,饭后洗的碗筷锅瓢也少点儿。谁成想自己许久不做技艺生疏,外面买来的现成湿面条下锅煮一下,煮出来的面竟跟她作对似的黏糊糊的一大锅。泼面的油太多她太心急结果油没烧开,味也不正面也不爽,两的吃了一点剩了大半,老的又在那儿发了不知几个回合的牢骚。
这家务活要放在合适的人手里,那定是三下五除二既简单又娴熟,游刃有余如鱼得水;要放在不合适的人手里,那可真成灾难了!不仅做家务的人毫无效率、效果且累得一身是病,连辅助家务的样样工具也跟着遭罪受折磨,甚至于对家里的地板、墙面、家电和房子来无不是渡劫历难。这种一举多磨的处境桂英和致远两人早心知肚明,所以从恋爱起两饶分工就有了侧重——简单粗暴的家务归桂英,细腻耗时的家务归致远。
婚后十来年两人早磨合得衣无缝,什么性格匹配什么家务,什么擅长做什么活计。起桂英的在家里性格与擅长,十来年里除了爱玩爱睡爱瘫着、饭量大力气大胆子大、东西坏了喜欢捣鼓捣鼓、没钱了着迷怎么赚钱生财……好像也没有其它的了。倒是致远,擅长养花水培装饰家里,喜欢给女儿买漂亮衣服留意给儿子买折扣的品牌鞋,做的饭儿女满意老婆捧场,拖的地叠的衣勤快又漂亮……若从结果来看,两饶分工无意是幸福感最大化的,可从世俗的——老马的角度来看,这两饶搭配就有些膈应或诡异了。
包晓棠这一气儿被骗了大几千,心里不快,只得找男友朱浩诉苦。浩在微信上、电话里各安慰了一回,为消气他提议晚上请晓棠吃饭。晚上七点两人本打算去吃一家杭州菜,可周六那家杭州菜客人爆满,连在外排队的也有四五十人。晓棠不乐意等,饿得执意要去隔壁的川菜馆吃。
进了川菜馆以后,朱浩忽地开口自己下午三四点陪朋友喝酒时吃了不少的零食和水果,揉着肚子此时并不太饿,于是晓棠只点了水煮牛肉、香煎海鱼、鸡丝荞面和麻婆豆腐四样菜。吃饭的时候,晓棠一直冲着朱浩埋三怨四嘟嘟囔囔,一张嘴只顾着话竟没好好吃几口菜,倒是朱浩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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