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做了什么好菜呢,原来是一盘炒生菜、一盘土豆丝。那土豆丝做得着实有境界——黏糊糊地一疙瘩,黄黑相间地糊了不少,酸溜溜地醋放多了,软绵绵地炒过火了,且其中有三分之一切得比筷子还粗!
老马用筷子拨了拨土豆丝,失望地咧嘴俯望漾漾,忽然歪着左侧嘴角问桂英:“你以前照顾仔仔的时候没做过饭?”
“怀孕生产前后有我婆婆帮衬,后来是致远做饭我专门负责照顾仔仔,再后来我们搬到了致远学校附近,蹭学校食堂的饭……”
“啧!”老马摇了摇头,摊开手问:“那吃什么呀?”
桂英一愣,这才猛然瞪眼喊道:“哎呀,我忘了蒸米饭了!我去冰箱找一找!”桂英完一溜烟走了。
老马盯着两盘菜,实在是倒胃口,嘴里喃喃抱怨:“做饭不做米饭,实在不行弄点干面条、煮点鸡蛋啥的也成啊!”完他转头望着漾漾,漾漾咬着筷子头发呆。
“有啦有啦有啦!致远买的山东煎饼!煎饼加土豆丝——绝配!”桂英拆开一个袋子,取出里面薄薄的煎饼,一张给老人,一张给孩子,然后又取了几张放在餐桌上。
“你这菜洗完之后都没空干!一炒是清水,煎饼一碰水就……就弄了糊了!”老马无奈,饿得不行,一边埋怨一边将就着吃。
晚上九点,老马照看着漾漾写完作业,漾漾早累了,自个爬上了床睡觉。桂英饭后先在沙发上瘫了半个时,九点的时候才去洗碗。十点多仔仔回来了,二话不去房间爷爷的抽屉里取他的智能手机看微信。桂英收拾完厨房累得腰酸犯困,可想到致远今第一上班,无论如何也要等他回来,于是一个人盘在沙发上又在刷手机。老马为樊伟成的去世伤神,一直闷闷不乐地躺在摇椅上。
“诶,都没睡呀!”十点半致远回来了,看见岳父、儿子和妻子都在客厅里,彼此不话,各自忙各自的。
“我在等你呢!怎么样今?累不累?工作难做吗?”
桂英起来迎接丈夫,而后拉他一块坐在了沙发上。老马也过来了,坐在仔仔边上听致远聊新工作。累到两眼模糊的何致远将今的工作大体了,而后急着问漾漾的事儿。
“今老师找家长,为的是什么?”文绉绉的致远用最后的力气凝视桂英。
“真是奇葩了!他给孩子做了个弹弓,拿绿豆当子弹,漾漾没轻没重地对着朋友射,把一个朋友脸蛋打伤了!”桂英到这里,气又上来了。
仔仔一听乐了,放下手机大笑着问爷爷:“我去!这么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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