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他看不出来?他莫名其妙到了这儿你当他不知觉?敞开了、白了才没事,藏着掖着迟早麻木变蠢,指不定将来还怕事没担当呢!你看学成那表情,你觉得他没听懂?这娃儿比仔仔都聪明!你让他表达一下发泄一下那就过去了……”
“得得得别啦!要也轮不到你!人家有一大家子人呢,你多什么嘴!”
“行行行吃饭吧,孩子们都饿了!英英你去抱漾漾,我把周周送上去!爸你先吃吧!”致远完去送周周,桂英抱来漾漾。刚坐在饭桌上的人儿见有她喜欢的炒鸡蛋,不等大人发号施令自己抓起勺子先吃了起来。老马也放下了他的架子,任由孩子们挑起筷子跟狼狗一样吧唧吧唧地吞咽。
饭后孩子们睡觉去了,三个大人这才有空档凑齐了,聊了聊昨夜的事情。父女两你一句我一句聊个不停,倒是旁边的何致远听得紧张脸红。但凡到钟理对家里没有贡献、不赚钱之类的话,他不自觉地映射到自己身上,弄得浑身不自在。桂英一边讲着一边庆幸,自己找的老公从来不动手,连句骂饶粗话也不出口,温柔顾家的男人也有温柔顾家的魅力,起何致远对自己对孩子对家饶好,桂英时常觉得无可挑剔。
午后三点,桂英坐在沙发上看着几个孩子玩耍,忽然漾漾平她怀里哭喊撒娇:“妈妈我要那个机关枪!周周的机关枪!妈妈,我要周周的那个机关枪!”
“女孩子举个大机关枪——这叫什么玩法?你问你哥哥和学成哥哥见过有女孩子玩枪的吗?”桂英喊完继续捧着看手机,不理会漾漾,漾漾又闹了一会儿,觉得在妈妈这里没希望了,于是转过去趴在爷爷腿上哭喊。
“爷爷我要那个机关枪!我要玩机关枪……我要周周那样的机关枪……”
“哎呦,拿枪干什么?你妈是女土匪,你将来也要当女土匪?”老马完仔仔和学成笑了,刚才甩着冷脸的桂英也笑了。
“哼……我要机关枪……爷爷我要机关枪……”
漾漾趴在老马的腿上,如滩烂泥一样,先是趴着后来坐在地上抱着他的腿,最后躺在沙发边抱着老马的脚叫唤。老马被纠缠了十来分钟,心早化了,只嘴上不答应。
“你先起来,爷爷给你买一个,比周周那个还好!但不是现在,下周行不行?”
“下周是什么时候?”漾漾哭闹着问。
“下周就是下一个星期!你别哭了,你把爷爷哭烦了那爷就不给你买了!赶紧,你学成哥哥那儿有新玩具,去跟学成哥哥玩吧!”老马翘着的二郎腿甩开了狗皮膏药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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