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心疼自己那两瓶半的好酒。
“刚才爸爸说……说以后不能再给你拿酒了!要是再拿酒……我爸爸就……要罚我站了!还要打我的!”漾漾委屈又害怕,以为是自己犯了错。
“算了算了,都怪你妈马桂英——孽障一个!跟你没关系,是爷爷叫你拿酒的!这个家里没人敢罚你!有爷爷在不怕的!”老马一眼温柔地安慰可怜巴巴的小娃娃。
这头的小屋里,一对苦难祖孙各自委屈又互相可怜、互相安慰。另一头屋子里,小三口捂着嘴围成圈笑作一团,既在大笑“怂女子”,也在苦笑一场虚惊。
“哎,你今天考试成绩怎么样?怎么不吭一声?”桂英想起来儿子今日出期末成绩的事来。
“我发在咱们群里了!是你没看还怪我!”仔仔翻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你妈我今天忙得连喝口水……”桂英看到成绩单以后有些惊讶:“欸!不错呀!”
“嗯,前进了很多!”致远点点头。
“所以呢……”仔仔在三人中间伸出右手,右手的拇指快速地搓着食指和中指。
“哈哈哈……”致远憨憨发笑。
“快点!说话算数!”仔仔继续搓手,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何致远。
“多少来着……我忘了!”何致远羞涩撒谎。
“切!你忘了没关系,我记着呢!你说进了十名奖两百,进了二十名奖五百,进步二十五名奖两千元!我算了算,我进了十二名——你就奖二百二十块钱吧!这样对咱两都公道!”
“呃!收红包吧你!”致远打开手机在发红包。
“马经理,你不意思意思点!”仔仔又朝桂英搓手指。
“我没承诺我为什么要给!你前十名都没进你好意思?你自己多少零花钱你不知道?别一天天贪得无厌!”桂英笑着翻白眼。
“你这人真没劲!不给就不给!说这么多干什么——拉仇恨?”仔仔斜脸咧嘴,瞪着他妈。
两间屋里两拨人各聊各的,无论欢喜还是忧伤,屋子里的空气皆是甜的。待漾漾困了、老马累了,这一家人才缓缓睡下。
晚上马桂英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天,早起老头发高烧进医院,晚上又白酒服药惊煞人,谢天谢地医生开的不是头孢类的消炎药!工作上先是阴云密布,后又柳暗花明,中年女人黑夜里将胳膊搭在额头上,叹中年不易!
何致远重新开始的第一天同样是峰回路转。早起兴致昂扬准备调墨弄笔,刚起的头被一场高烧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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