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吗?”
“我不是孩子,大家成年人有必要说话那么难听嘛?这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对别人嘻嘻哈哈的对我跟仇人一样,一年两年我能忍,这些年一直这样谁受得了呀?”晓棠蹙眉擦泪。
“这还叫难听,那你没见我们家老头对我说话,骂我是疯子呢!动不动扬言教训我!不过我冲他说话也难听!中国的亲情关系确实很复杂,刚才你说话也有点……过了!你姐不知道现在哭成啥样呢!”
“我让她清醒清醒,她的婚姻真是个笑话!”晓棠使劲强调笑话两字。
“别那样说,婚姻不易!婚姻不是恋爱说散就能散的!你看看你,说话跟她嘴巴一样毒!还说你姐说话难听!”
“哎……”晓棠擦泪。
“平静平静,待会咱姐两个去吃好吃的!你想吃火锅还是点菜?”
“你定吧。”
桂英给致远打了电话,让他们自己在家吃。姐两个吃完饭,心情好了很多,桂英送晓棠回了出租屋,看着她躺下桂英才回来。到家后一家人正在吃饭,桂英坐在餐厅边上,这一天的事儿想说又累得说不出,于是只拄着脑袋顾盼一双儿女吃饭。
“亲爱的,你跟她说没说明天去湖南的事?”桂英用鼻尖指了指漾漾。
“呵呵,下午爸说了,说完哭了很久。我没开口,等着你说呢!”致远假装无意地悄悄说。
“村长你说什么了?”桂英挺着脸问。
“就……开个玩笑嘛!”老马见漾漾在场,不好再说一遍。
“我爷爷说你们不要她了,所以把她送到湖南!”仔仔在桂英耳边嘀咕。
“神人!这个阶段很敏感的,小心她跟你记仇!”
“记就记,我怕她?”老马夹着菜眼皮也没抬。
“我爷爷还给她唱戏了!你都没见有多滑稽——我在里面写作业,他两一个在哭一个在唱,周周看热闹!我当时以为地球上只剩我一个正常人了!”仔仔边吃边说。
“是吗?爸你还唱戏了!”致远好奇。
“被哭烦了!又不能打!我哼了一段那个孟姜女哭长城,只当她是孟姜女!”
“哈哈哈……”众人齐笑。
“今天你们猜我看见啥了?我回家时见两个小孩趴在爸身上打他,咱爸在那里喊饶命啊……饶命啊……我输了……我输了……”致远学着老马当时的腔调和动作,众人看得稀罕。
“是吗?据我所知马村长这辈子只会训人,我还没见过他跟孩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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