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在榻上享受着几个丫头的捶腿按摩。
而两旁也坐了好几个打扮富贵的太太,正七嘴八舌地向老太太说着一些讨巧的话。
“母亲,你说六弟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剥石榴的法子,真真是让人惊喜。我以前倒是知道石榴好吃,只是嫌它吃着麻烦,自己吃嘛一手的汁水,别人剥了粒,又不愿意吃。这回倒是我自己也能剥得好了。这一瓣一瓣的,切好后。只需用银针轻轻一刮,就一粒一粒掉到盘子里了,好吃不说,还好看得紧。让人光看着就赏心悦目的很。”
“大嫂,你可是不知道,往年啊,我们府里,那石榴自庄子上送过来,都是剩的。哪次不是便宜了房里的丫头。这回,我那丫头跟我说,她都捞不到一个呢。”
几个妇人便相对着笑了起来。
一个三十岁左右,容颜靓丽的年轻妇人,对着榻上的老太太说道:“母亲,这回庄里送来的石榴是不是都被母亲藏起来了?分到我房里也就十来个。可都被我家那猴儿拿去剥着玩去了,倒白白害得我没吃个够。”
榻上那太太原是笑眯眯地听着,这回倒睁开了眼睛,斜了方才说话的妇人一眼:“你不是不知道文轩那孩子玩性大,他哪是自己吃?还不是瞧着好玩,定是拿到书院里跟同窗们显摆去了。”
老太太说完。又对那妇人问道:“老三媳妇,今天不是休沐吗?文轩又跑哪里去了?”
那年轻妇人就是周文轩的母亲。府里三爷的嫡妻,老太太嫡次媳。
“母亲,您还不知道轩儿吗,一早上就跟他叔叔跑木匠铺子去了。听说他六叔前儿个做了一张专门洗头的椅子放在您这,自个来洗了两回不说,还拉着他六叔定要给他弄一张出来。这不,天天晚上在大门口等他六叔不说。今儿休沐一大早就到他六叔房门口候着了。这会定是跟他六叔在木匠铺子里呢。”
老太太听了,便扬着嘴角笑了起来。
下边的几个媳妇听到洗头椅。也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母亲,那么好的东西,您可不能独享呐。媳妇也正盼着呢。您可得跟六叔好好说说,得给我们房里各弄一张,不然我们可不依。”
老太太听完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你们不是不知道,他一得了好东西就想着把它们弄出来挣银子。这会怕是正想着如何把它们尽早弄出来换银子呢。”
老太太的大儿媳妇瞧老太太心情好,便顺着说道:“这府里还真多亏了六叔,不然,这一府老泄不知拿什么吃喝呢。我们家老爷可没六叔那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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