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呢?”宁以柠好奇的询问着,果果听见东策侯这三字时心神皆是一惊,当初就是这厮绑架了朵朵和佳念还有一众无辜的少女,更可恶的是他和安大姑娘的事情。
“白涟漪。”果果出声道了自己的假名字。
宁以柠仍是兴致勃勃的打听着夏曦珩,被果果出声反呛了一句不敢再出声,带着她妹妹寻了另外一桌坐着了。
“请宁以静、白涟漪两位姑娘上台展示才艺。”
真是凑巧了,刚呛了人家,现在居然是跟她妹妹展示才艺。
果果无奈只好带着帷帽上场了,她手中拿着的是一簇紫色的小花朵,这种花朵在春季的路边,田野里屡见不鲜。
第一场比的是女红,果果虽然被娘亲逼着学了几天,但那几天怎么能跟人家学了几年的比,绣了半天才绣好一根完整的草叶子,宁以静早已绣完全图月季花了,在一旁观着果果的绣技,眼里皆是鄙夷。
“就这种绣技也敢上台,也不知哪家公子会看得上你。”宁以静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嘲讽着她。
果果微微一笑,放下了绣帕,“你回去问问你姐姐为何总是盯着我的未婚夫看。”果果看了眼高台上的夏曦珩,宁以柠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他的身边,得亏她的眼睛没有近视,远远的就能看见宁以柠的忸怩姿态在夏曦珩面前晃着。
宁以静瞧了一眼不作声了,规规矩矩的坐在那等着第二场。
第二场比的是诗画,恰巧,果果不会画,只会写,随便写了一首小诗。
春抚江水长,夏点萤火亮。
秋催青山黄,冬赋天地白。
旁边画了四季应有的一些花儿便结束了,宁以静仍是对此嗤之以鼻。
第三场比的自然是歌舞,二人合作,果果弹曲她来舞,果果也不想刁难她,所以让她自己选择曲目。
宁以静也是不知珍惜,选了一首东瀛曲目想要刁难她。
果果坐在琴旁只得又将之前的四季折之羽弹了一遍,边弹边唱,许是又看见了高台上的情景,歌曲之中带了些酸味。
果果的注意力都在高台上了,丝毫没注意到宁以静她已经跳不下去了,只能勉勉强强的跟上节奏。
曲子到了后期忽而加快忽而缓慢,宁以静实在无力跟上,只得堪堪的退了场。
一曲弹罢,果果舒了口气,抬头看上了高台,宁以柠还在那晃着,跟着还有其他的姑娘。
而台下的人因为听了果果的曲子,都在哄叫着要她揭开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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