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不会告诉你。”贼人瞪大了眼睛,咬紧牙关断断续续的说着。
“乏了。”夏曦珩扔下剑转身离开。
侍卫们一脸懵,那这人怎么办?
“将人带下去关着。”秦源吩咐他们,随后紧忙跟着夏曦珩守在了他的门口。
一觉到了中午,果果才悠悠转醒,推开窗门一看,夏曦珩早已醒了在甲板上吹风,转头看见她在窗口,招招手示意她下来。
待果果梳洗打扮好后,夏曦珩和江流清还有华染青已经坐在了甲板上吃饭,仍旧是江流清做的饭,昆布炖鸭,萝卜丝炒腊肉。
“过来吃。”夏曦珩给她盛了碗汤放在那。
“白姑娘。”华染青起身行了个礼。
“不必客气。”果果抬抬手,坐下扒拉着饭,菜式虽然简单,但耐不住江流清的手艺好,两道菜被四个人吃的一干二净。
吃完饭果果陪着他在甲板上吹风,想起今早上那个人,“今早上那人是谁?”
“不知,你没被吓到吧。”夏曦珩看着果果问。
“没有。”果果笑着摇摇头,后怕的确有,但过了会儿也就没怎么怕了。
“公子,要不要再去审?”秦源站在一旁冷漠的问着。
“不必,记得找大夫给他治伤。”
“你把他的腿弄成那样还能治好吗?”江流清在一旁满脸漠然的问着,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那剑在腿里旋了不知多少次,怕是治好了腿也废了。
“要不,世子试试?”夏曦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目中大有一副你不相信就来试试我很乐意的样子。
江流清立刻退出了一米远,“不用!”而后转身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对着果果大声道:“小果儿,管管你家男人。”
“他怎么了?”果果一脸懵的问着。
“他说让你管管你的夫君我。”夏曦珩笑着道,转身抱住了果果将她圈在了怀里。
官船平静的在安静的湖面上驶了几日终是到了涟州城。
官船缓缓停靠在涟州城官驿码头,风已是南方的春风,带着些许凉意,轻轻拂动衣袍发丝上。
华染青头戴乌纱,身穿蓝衣锦绣圆领袍,袍上绣着白鹇,银钑花带,脚穿皂皮靴,规规矩矩的走在最前头。
夏曦珩等人并未向船上的人暴露身份,只是走在后面,果果一身嫩青衣衫,随在夏曦珩身边,他也是一身青衣,与果果相映。
码头上,一早就得了信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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