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接下来的画面太血腥，奶奶轻轻拽我胳膊，“我们先出去吧。”
我点头，扶着奶奶走出门外。
屋里传来惨叫。
“你姨奶遗传了她的母亲，从小就是个不省油的，杜兵的这个老婆也一样。以前有钱的时候，那是眼睛长在头顶上。
后来穷了，要你帮忙的时候一口一个大姨。等我们有事求他们，就翻脸不认人。我们那些亲戚哪个没被他们杜家欺负过？
今天看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心里真是舒坦啊。”
奶奶露出来澄县后的第一个笑脸。
两家的恩怨我也只是从爸妈口中听说，但也只是只言片语。
这会看着奶奶心里舒坦，我也高兴。
只是想到来这的真正目的，我还是忍不住试探的问道：“奶奶，杜家人以前到底说过我什么？你昨晚那么生气。”
“没什么。”
奶奶脸上笑容消失了，她停下脚步，“对了，杜千语那边…”
说曹操曹操到！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就见杜千语杀猪一样的嚎叫着从楼下冲上来。
她披散着长发，双手举过头顶，姿势怪异的踩在楼梯上。
“咚咚咚”的响声，感觉地都在颤动。
奶奶急忙拉着我躲到一旁。
等杜千语到了跟前，才看清她脸上都是血。
“你这是杀人了？”
虽不知道陈勉会用什么样的办法教训杜千语。
但看到她脸上的血，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是陈勉干的。
“你怎么知道？”
杜千语停下脚步，直勾勾盯着我瞧。
她声音颤抖，身体也控制不住的抖动。
她失魂落魄的将手放下，果然也是满手的血。
“去自首吧，或许还能给自己留条命。”
“我才不。”
杜千语突然瞪大了双眼，“我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是他自己死的，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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