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很了解我,一定不会认为这是一次单纯的流放,暗中算计我的人那么多,他要动手也会等我进了北严之后出手。倒是你,”慕青容双手攀上祁应的腰凑在他耳边低声呢喃,“你怎么知道我会这么编排?”
“我说我比姜柏深更了解你,你信吗?”祁应抱住慕青容,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随时可能攀上身来挑逗他,只不过以前保持了些距离,现在却是更加的肆无忌惮,而这种贴身的毫无距离感偏偏能撩起他内心的火苗,烧尽他的理智。
“信。”慕青容勾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睁着眼看着那张棱角分明俊逸清泠的脸,谁都没闭眼,舌尖在不停地蠕动,眼神却清明地交汇在一起。手掌触摸到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能惊奇颤栗,只不过不是花前月下,却是废柴堆中。
“暗卫回去之后慕连世肯定会严查慕老三,慕青衣出手的时间也快了,不知道能拖多少时间,实在来不及我准备初夏就出兵。”慕青容靠在他胸前用指尖划过祁应的胸膛,“那么栾风呢?”
这一趟回昙京,祁应绝不会空手而归。
“初夏,我可以考虑考虑。”他几乎没有思考便答应了下来,爽快得让慕青容有些不敢相信。
“你就不担心我在利用你?”其实她不止利用了他一次,祁应次次都很清楚,却次次依旧照着她的计划行动。若不是身份的隐藏,慕青容不相信这是真爱都难。
“没有人能够利用我,只有我愿不愿意被人利用。”祁应笑答,“在东宁只有一个人,在大成也只有一个人。”
东宁还有一个人?
慕青容撑起身体狐疑,“栾风?”
祁应笑而不答,东宁的事,他向来不和慕青容说。
“你若总是这么避着东宁的事,我倒还真要怀疑栾风是个女子了。”七颜给过慕青容栾风的画像,只可惜是个男的,捉摸着祁应也没有龙阳之好,到真是不会对栾风言听计从。
除了栾风,还有谁?
她总觉得一遇上关于祁应的事自己就能想上很多,殊不知每当看见她这样冥思苦想时而恍然大悟时而暗暗否定时祁应总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思考时的慕青容没有那么凌冽外现的张扬,倒是很有名门闺秀的风范。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鎏金宝座还是杂乱无章的废墟草垛,无论锦衣华袍珠光宝气还是单薄裘衣身无点缀,慕青容一点儿都不在乎。她如此忽视周遭的繁荣与否,注定了无论是繁华富饶的昙京还是艰苦卓绝的北严都是适合她生存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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