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所还拿出了郭图给陶副主任的回信,单膝跪下双手举过头顶。
如果没有开始那些希奇古怪的事,如果没有什么派遣降卒递书劝降这件更奇怪的事,天下数得着的势利眼陶副主任肯定已经是大喜过望,得马上把郭所将军双手搀起,然后解衣衣之,推食食之,极尽笼络之能了。可是这会陶副主任不敢掉以轻心了,先是接过了书信,然后乘机又退了一步打开观看,旁边的贾老毒物等人也凑了上来同看,但是不看还好,越看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的眼睛瞪得越圆,嘴巴也张得越大,脑海里也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什么时候派人去招降郭图了?郭图怎么约我们今天晚上三更去偷袭敌营?”
唯一没有晕头转向的只有是仪。这点倒不是是仪精明得可以一眼看出事情真相,而是是仪非常清楚自己在搞阴谋诡计方面永远赶不上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这些顶级坏种,所以是仪对局势的判断永远都是只看最直接的方向,也只看最关键的地方。与陶副主任一起大概看完了书信后,是仪马上又向郭所问道:“敢问公弃将军,令兄约我军今夜偷袭袁谭大营,他在袁谭营中,可曾做好准备?”
“当然已经做好准备了。”郭所答道:“袁谭匹夫对所的兄长虽然日渐刻薄,但兄长他在冀州军中毕竟是经营多年。树大根深,手中仍有兵权,今夜三更,我兄长将在袁谭匹夫营中以纵火为号,打开营门迎接贵军入营擒拿袁谭匹夫。”
“原来如此。”是仪点头。然后转向陶副主任说道:“主公,臣下认为,现在可以追究那位神秘刘晔先生到底是谁了。”
“啊?……哦,哦,是,是,是该追查此事了。”至今还在晕头转向中的陶副主任终于回过神来。忙向郭所问道:“公弃将军,你说是刘晔先生要求你们把回信直接递送于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太过古怪,还请将军详细道来。”
“这……。”郭所又一次糊涂了。只能是转向旁边的史云风喝道:“匹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快向陶使君仔细禀报?”
“这……,小人也糊涂啊。”当事人史云风更糊涂,苦着脸说道:“昨天下午。有一位自称是刘晔先生的人,把小人从战俘营里提了出来。要小人把书信带回官渡大营,交给郭军师,还许给了小人两万钱,都伯或者督税吏的官职,说是事成之后马上兑现,小人就按着他的吩咐办了。”
“战俘营?那座战俘营?”只喜欢注意关键的是仪再次开口喝问。
“当然是你们的战俘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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