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却远远未了。当陶副主任的报捷书信送到了冀州后,大袁三公又沉不住气了…………
“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作战之法?”看完了陶副主任禀报的大战详细经过。不久之前才刚刚惨败于曹老大的大袁三公是又羡慕又惭愧,连声道:“悔不听公与之言,悔不听友若之言,悔不听子远……。唉!总之悔不听诸公之言,吾之前倘若坚持联陶灭曹,大胆分兵袭取曹贼必救之地,怎么会有官渡之败?乌巢之耻?”
见大袁三公多少有了点长进,zhīdào自责zìjǐ的不听忠言,pángbiān的沮授欣慰之余,忙安慰道:“主公不必过于自责,官渡之败,乃是我军全军之过,并非主公一人之过,只要主公nénggòu象陶使君yīyàng的兼听明查,任人得当,再坚持联陶灭曹战略不去动摇,一雪官渡之耻,易如反掌矣。”
“公与所言极是,我这一次是说shíme都得汲取教训了。”大袁三公点头,下令道:“孔璋,汝以吾名誉速作一书答复应儿,褒奖他的小沛之胜,再赏给他黄金白银各百斤,彩锻五百匹,令他继续进兵攻打曹贼,与吾会师于兖州境内,共破曹贼!”
袁军主薄陈琳答应,赶紧埋头疾书,pángbiān的沮授却是大吃一惊,忙问道:“听主公之意,难道主公想要立即出兵讨伐曹贼?”
“那是当然。”大袁三公答道:“应儿在信中的禀奏,他不仅重创了曹贼斩首数万,部将魏延还在混战中一箭射中了曹贼面门,使曹贼队伍彻底崩溃,败回昌邑。眼下无论曹贼生死与否,都是我军出兵复仇的天赐良机,万万不可错过。”
“可是我军元气未复,此时不是出兵良机啊。”沮授赶紧反对道:“主公不妨再等一等,待到曹贼败回昌邑后的下一步动作,然后再出兵不迟。”
“公与先生此言差矣,此时出兵,其实正是shíhòu。”冀州新谋士崔琰站了出来,向大袁三公拱手说道:“主公,我军应该立即出兵,但不需出动主力,只需向曹贼北线施加压力即可。琰提议,主公不妨派遣一军攻取东武阳,屯兵仓亭渡口,ēixié曹贼东阿重镇,呼应陶应的南线队伍,既可坚定陶应北上之心,又可使曹贼队伍首尾难顾,疲于奔命,不战自败。”
“rúguǒ只是攻取东武阳屯兵仓亭,吾赞成。”沮授松了口气,忙拱手说道:“主公,崔季珪此言大善,攻取东武阳屯兵仓亭,可使曹贼必须同时防范东阿、东郡与昌邑三地,分散曹贼仍然不如我军的兵力,首尾难顾,必要shíhòu,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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