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大赶紧亲自给郭病秧子捶背,低声询问郭嘉病情,陶副主任也假惺惺的问道:“奉孝先生身体如此之差,孟德公为何不寻几个名医为奉孝先生仔细诊治一番?”
“名医寻了无数,但都是束手无策。”曹老大很是无奈的答道。
“哦,奉孝先生到底是什么病?这么难治?”陶副主任又随口问道。
“肺痨。”曹老大坦白答道:“都是为了吾累的。”
“肺痨?!”陶副主任差点没跳起来,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些,生怕沾上郭嘉咳出来的带有肺结核杆菌的飞沫。
“使君怎么了?”曹老大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没什么,座位有些不舒服。”陶副主任赶紧摇头,又无比好心的说道:“孟德公,肺痨可不是容易治的病,孟德公还需经常照顾奉孝先生,多多陪伴奉孝先生才是。”
“吾会的。”曹老大点头。
“经常接触未必就一定能传染上,千脆来个狠的。”陶副主任心里琢磨,便又好心说道:“应粗通医术,知道一个肺痨的急救之术,最适合奉孝先生这种咳嗽得连气都喘不上来的症状,不知孟德公可愿知否?”
“陶使君还通晓医术?”曹老大更是大吃一惊。
“孟德公,我家主公这还是谦虚了。”贾老毒物笑吟吟的说道:“曹公或许有所不知,名满夭下的南阳神医张仲景,都不远千里专程到徐州向我家请教医术,还为了能够常得我家主公的医术指点,决意率领族入东赴徐州定居。”
“哎呀呀,操这一次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曹老大大喜过望,赶紧离座向陶副主任拱手下拜,无比诚恳的飞快说道:“陶使君,想不到你竞然如此博学多才,倘若使君真能为操治好奉孝,操定当结草衔环,报答使君大恩!”
“孟德公,不是应不愿尽力,实在是文和先生太过奖了。”陶副主任难得说了一句老实话,苦笑着说道:“应其实对医术只是粗通枝节,并未精研,要想治好奉孝先生的病简直就是痴入说梦——不过,应倒是知道一个治标的法子,或许可以为奉孝先生减轻许多病痛。”
“是吗?”曹老大又是失望又是狐疑,怀疑陶副主任故意不想替自己的得力谋士医治。不过陶副主任既然不愿医治,曹老大又没有办法逼着陶副主任诊治,只能是放缓口气问道:“那么请为使君,如何能为奉孝减轻病痛?”
“奉孝先生,你除了咳嗽之外,可还有胸痛痰多的感觉?”陶副主任转向郭嘉问道:“除了胸痛痰多,可还有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