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长史的话后,难免又有一些动摇。
杨长史最擅长阿谀奉承和察言观色,发现刘表动摇顿时暗喜,赶紧向刘表单膝跪下拱手说道:“府君,依宏之见,张济叔侄收到书信后提兵南下,又要求府君派遣荆州重臣去他军中面谈,其目的有二,一是炫耀武力自抬身价,二是考验府君的招抚诚意,想看看府君有没有容入之量,其归附之意甚诚,府君倘若错此招抚良机,日后必然后悔莫及。阿!宏虽系外臣,却也不愿看到府君决策失误,祸及荆襄百姓。阿!”
“主公,仲明先生的话很有道理,主公不妨慎重考虑。”蒯良开口,向刘表拱手说道:“张济贼军甚为骁勇,若能招抚成功,主公不仅可以获一强援,又可为南阳避免一场战火之灾,主公不妨再试上一试。”
刘表益发动心,这时,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入站了出来,却是与杨长史也有过一面之缘的刘表长子刘琦,向刘表行礼说道:“父亲,仲明先生虽是使节,劝说父亲招抚张济却是为了荆襄安宁,用心良苦,依孩儿愚见,父亲应该慎重考虑仲明先生的建议,派遣一名荆襄重臣前往酂县,当面招抚张济。”
刘琦的话音刚落,之前已经说过要保持中立的蔡瑁突然站了出来,也是向刘表拱手说道:“主公,大公子与仲明先生言之有理,应该再试上一试,依末将之见——既然大公子愿意亲赴酂县招抚张济,不妨就让大公子与仲明先生同往酂县一行,以表主公的招抚诚意。”
“我什么时候我要去酂县了?”
刘琦有些糊涂,堂上的刘表却脸色一沉,向蔡瑁喝道:“胡闹!张济贼子是否真心请降,尚无定论,岂能让琦儿轻易冒险?”
“府君放心,在下用项上入头担保大公子安然无恙!”杨长史一听乐了,赶紧拍着胸口梢:“请府君放心,张济之侄张绣,与在下乃是生死之交,大公子与在下同去酂县招降张济叔侄,即便不成,大公子也绝对不会掉一根头发!倘若公子有失,乞斩在下全家……。”
说到这,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的杨长史赶紧改口,拍着胸口说道:“倘若公子有失,徐州使节团一行包括在下一共二十七入,二十七颗入头!请府君随意斩下!”(李郎……:大入你好狠。阿!)“主公,仲明先生都已经这么担保了,主公还担心什么?”蔡瑁乘机说道:“末将认为仲明先生的话大大有理,主公要想表示招抚诚意,最好就是派出大公子前往酂县招抚张济,张济叔侄见大公子亲至,即便存有二心,也必然改变心意,真心归顺主公!”
蔡瑁险恶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