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摇摇头，随着赫灿落在山头上，看着赫灿凄惨的模样，凌越心中的冷漠稍有消散，问道：“你怎样了？你不该来的。”
赫灿听懂了凌越的关心，苦笑：“不来不行啊，你对付不了他们两人……唉，这次是真的不成了。”
凌越默然，是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赫灿存在的消息给透露了出去。
也就是说赫灿目前凄惨的下场，他要负很大的责任。
凌越也看出来了，赫灿的残魂灵魂已经快消耗殆尽，很难有再活下去的可能，他心中生出一丝歉疚。
“你怎么打算的？许赤焰很快就会带着高手过来，以替死去的武长风报仇的名义，把整个遗族给灭得干干净净。”凌越缓缓分析道。
他的心境冷漠，对人性的分析仍然是一针见血，没有丝毫的忌讳。
赫灿占据的赫伦铎的身躯一阵颤抖，紧接着气息变化，沉睡的赫伦铎醒了过来。
赫伦铎没有关心他自己垂垂老矣的躯体，而是赶紧查看手中抓着的橘色祭珠，随后才松了口气，对凌越躬身行礼。
凌越点点头，也看向微微闪烁的橘色祭珠。
“还能怎么打算……呵呵，他们迟早也不会放过遗族，有了这个借口，时间只是提前了一些而已。”赫灿很看得开，低沉的声音从祭珠中传出，“我的使命是带着他们离开翰元星……你还是多考虑考虑你自己的处境吧，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具体怎样离开翰元星，赫灿没有细说，反而是岔开了话题。
凌越只要知道赫灿的打算，便不再过问细节，以他现在的心境也不太关心这些，道：“我现在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我准备闭关一些时间。”
赫灿呵呵笑出声来，道：“你察觉到了就好。修神的初期，会有个心境变化的磨砺过程，叫洗心明性，严重的时候，会把你以前的性格反转过来。”
凌越面色微变，修神有这么邪乎吗？
性格反转过来，那且不是会做出许多违背心底意愿的事情？难怪他感觉不对。
他怔怔出神了好大一会，略有些苦涩问道：“还能重回以前的性格吗？”
“可以。你如果能体悟让你难受的心境，并超越过去，洗心明性的磨砺也就过了，以后，你依然是你。”
超越不过会怎样，赫灿没有说，但那意思大家都懂，性格将会彻底改变。
凌越沉默良久，眼中渐渐恢复淡然，拱手道：“多谢，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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